几乎就是绝症,一旦发现到了晚期,基本上就只能回家等死。
多吉因为这事,在课堂上偷偷哭了不知道多少回。
沈段灼心里一沉,以为是传来了什麽噩耗。
「达瓦————怎麽了?」
一个戴着毡帽的牧民抢过话头,口音浓重道:「治好了!硬是治好了哦!昨天多吉他大伯打来屋头电话,说达瓦在华西医院把手术做了,人已经醒咯,现在都能喝米汤了!」
沈段灼愣住了:「治好了?华西医院的技术现在这麽先进了?」
「啥子先进哦,那是碰到了神仙下凡!我听去医院陪床的亲戚说,给达瓦主刀的那个医生,根本不是一般人!听说是个从外地来的年轻神医!」
「对对对!我亲戚在电话里说得玄乎得很,说那个神医,把达瓦的肚子剖开,直接把整个肝都掏出来了!」
沈段灼听得一愣一愣的:「把肝掏出来?那人还能活?」
「人家神医把肝脏端到外头的冰水盆盆里,说是在体外头洗!然後又用啥子管子把血管缝好,最後再把乾乾净净的肝脏给塞回去!」
「扯把子吧?哪有把内脏掏出来洗乾净再塞回去的?不过达瓦的命保住了是真的。」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啊。」
「这硬是活菩萨!听说那神医年轻得很,才二十出头,长得还俊,要是没有他,多吉这娃儿以後可就造孽咯。」
听着众人的议论,沈段灼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太好了。
治好了就好,治好了就好。
沈段灼长舒了一口气,由衷地感叹道:「我们国家能有这样的医生,是咱们乡亲们的福气,这位神医叫什麽名字?等过了年,咱们说什麽也得派个代表做一面锦旗给人家送过去,好好感谢感谢。」
牧民挠了挠头:「名字没听清,电话里信号不好,我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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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段灼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深究。
等多吉回来再问问,实在不行先送到医院去就是了,总能联系上的。
於此时,沈段灼突然想到了自己未来女婿。
一股莫名的骄傲感从心底升起。
他语气看似平淡,实则忍不住傲娇道:「这种年轻有为的医生,确实值得敬佩,就像我们家小钰的那个男朋友一样。」
此话一出,围在火盆旁的几个老师和牧民互相无奈对视。
有关这个江河。
沈段灼可没少吹。
有一段时间,他逢人便是:我女婿,我女婿。
听得都头疼。
刘老师没忍住道:「别说啦,您女婿,您女婿,江大专家!」
另一个老师也打趣道:「我们全乡的人,谁不知道您找了个国家栋梁!」
沈段灼嘴角上扬:「那孩子就是踏实肯干,做学问、当医生,就得有他那股子钻劲儿,我是真挺喜欢这孩子的。」
沈段灼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江河的那些成就固然厉害,但沈钰在电话里跟他说的更多的,还是江河的沉稳心性,还有面对国外诱惑无动於衷的品质,当然,还有他对沈钰的真心。
这些才是沈段灼最喜欢江河的地方。
过年两家人说要见面。
沈段灼觉着问题应该不大。
能培养出江河这种小孩的家庭,肯定差不到哪里去的。
等到两家人见面之後,就可以把婚事先定下来了。
真好呀。
至於沈段灼之前认为的大学不能谈恋爱?现已被他自己严肃否决。
一成年了怎麽就不能谈恋爱了?遇到好的对象,那就得谈啊!
大家笑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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