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思念书的了。」
「啊————这样啊————」
「是啊,你要是没来,这孩子的大好前景,说不定就毁了啊。」
「叔,我听说您也帮着负责了多吉後面的学费,您也费心了。
19
「我这不算什麽,小钱罢了,还是多亏了你。」
说到这里。
爷俩乾杯,一饮而尽。
度数太高,江河喝得打摆子,沈段灼哈哈大笑。
过了会,沈段灼问:「你说的这个医疗点,花费不小吧?」
江河承认道:「是有点的。」
沈段灼:「你舍得?」
江河:「当然舍得,其实对我来说也是有好处的,提前把血清样本留存下来,对预防这里的包虫病,还有我手头的研究,都有帮助,是双赢。」
「好,好啊。」沈段灼连连点头,端起杯子,「来,再走一个。」
江河苦笑:「好勒。」
喝得也太快了。
但没办法。
今天势必要把老爷子陪高兴咯。
酒过三巡。
第一瓶茅台已经见底,江河又拆开了第二瓶。
主要都是沈段灼喝的。
老爷子今天兴致高昂,领口已经敞开,脸色微红,看着江河只觉得越看越喜欢。
江河却时不时挠头,只感觉心虚。
沈段灼也不那麽拘谨了,一边笑一边说:「江河,来跟叔讲讲,你和小钰怎麽认识的?这丫头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只说你们在京城碰上的,她北师大的学生,你南医大的,八竿子打不着嘛。」
江河说:「当时去协和交流,恰巧捡到了她的饭卡,沈钰老是搞丢饭卡,就在上面写了QQ号,加上之後,一来二去就联系上了。」
沈段灼:「你俩谁追的谁?」
江河想了想道:「是我追的她。」
沈段灼哈哈大笑:「是啊,这丫头我了解,脾气倔得很,随她妈,很不好追吧?
很不好追————吗?
江河回忆起来。
前世,沈钰在留给自己的备忘录中写的:【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笨笨。】
这一世就更不用说了,见第一面两个人就开始互相掉眼泪,比一见锺情狠多了,这叫前世记忆加持————
所以,没感觉不好追,只是很喜欢,很喜欢她。
沈段灼看江河嘴角带笑,以为他想到了苦苦追求的往事,便拍拍他的肩膀道:「江河啊,叔叔今天把话放在这儿,你是干大事的人,国家需要你,小钰跟着你,那是她的福气,以後你们俩成了家,她要是敢耍脾气,你告诉我,叔叔替你收拾她!」
岳父大人这一场酒算是喝透喝爽,已经开始歪屁股,朝着江河这边说话了。
沈钰在远方眉头一挑,感觉事情略有些不妙。
江河说:「叔叔,沈钰很好,这一路上,反而是她照顾我多一些。」
沈段灼大笑起来:「你这就开始护上了!好小子,重情义,男人嘛,就得疼媳妇,这杯,咱爷俩干了!」
又干!又干!
江河有点快顶不住了。
身体里快要检测不出一滴血了————
推杯换盏。
时间流逝。
桌上的卤肉只剩下几片,花生米也见了底。
两瓶茅台,竟然全数喝完。
沈段灼喝了一大半,江河也喝了将近八两。
炭火添了又烧去一半。
窗外的风声似乎停了,又似乎更紧了。
沈段灼此刻已经彻底上头,眼神有些飘,舌头也大了:「兄弟——你————你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