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年六月,不太现实。」
沈钰问:「我们的新药————」
「来不及的,靶向药目前还在离体细胞系实验阶段,後续还要跑动物模型、做毒理和药代动力学分析,她不可能等到我们的人体临床试验。」
没错。
就算是江河,就算有国家力量开绿灯,也不可能直接上药做人体测试,这是绝对的违规行为,谁也不知道这个药到底能不能用,不能把同胞当成小日子整。
而且,新药做出来,对於晚期胰腺癌患者来说,主要也是延缓生存时间,做不到那种吃了药瞬间就好这种科幻的事情————
江河轻声安慰道:「根治或许不太可能,但你如果说服她来附一院做个全面检查,我可以试着给她安排一套组合疗法。」
沈钰认真记下:「好的老公,大概是什麽方案?」
「超声内镜下腹腔神经丛阻滞术,嗯,这能缓解她的疼痛,至少不用每天靠吞药硬扛了,再配合吉西他滨联合化疗,控制肿瘤生长速度,尽量帮她争取时间————」
沈钰点点头,「我知道了,辛苦老公。」
江河掐掐她的脸蛋:「辛苦了,媳妇。」
两人顺势丢开电脑,抱在一起。
忙碌了一天之後能跟心爱的人抱在一起。
就感觉那个电池像插上了快充,电量蹭蹭蹭往上涨。
充电完毕,两人默契开启夜班模式。
江河在书房,沈钰在卧室。
两人虽在不同的房间,但是还是会偶尔有点互动。
比方说,沈老师工作累了,起来走走路时,就会顺便去给江河倒杯水,然後给他揉揉肩膀。
江河去上厕所之後,也会去骚扰一下沈老师,亲一亲她,然後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媳妇的腿玩一会儿什麽的。
这或许就是:
虽然我们没有时时刻刻贴在一起,但只要环顾四周,知道和你同处一个空间,就会感觉温暖与安心。
真爱莫过如此。
第二天。
徐丹看女儿离开,立刻给沈钰打电话。
沈钰接通:「是徐女士吗?」
徐丹一愣,首先惊讶於对面的声音有些年轻,然後试探着问:「是我,您是————慕河老师?」
「对的。」
沈钰第一次进行正儿八经的心理谘询,而且一上来就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重症家属课题。
她对着电脑上准备了一晚上的资料,全神贯注,语气温和道:「是我,您今天身体感觉怎麽样?」
「下午一点半的时候吃了一次奥施康定,现在药效上来了,暂时没那麽痛。」
「女儿去上课了?」
「嗯,去补习班了,五点钟才回来。」
「这样呀,徐女士,羊城今天出了太阳,你在客厅能晒到吗?」
「晒不到,我把窗帘拉上了————」
「那我们打开来好不好,这样或许会舒服些。」
「好————嗯,我打开了。」
「女儿高三学习是不是很紧张呀,今天补习什麽科目?」
「数学,她数学稍微弱一点,底子其实不差,老师都说她很聪明,就是临考容易慌,总是做不完!哎,我最愁的就是她的数学————」
聊到女儿的学业相关,徐丹就打开了话匣子。
一口气说了好多,沈钰认真听着。
片刻後,徐丹忽然觉察,一直是自己在说话,她本能有些不好意思,便转而提问道:「慕河老师,你听着挺年轻的,结婚了吗?」
「我刚成家,很快也要做母亲了。」
沈钰大大方方回答。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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