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
卢卡斯浑身激荡。
自己的教授说出这句话,像狠狠给他打了一针鸡血。
他也立刻跟上:「Yes!」
汉斯不甘示弱:「Yes!」
很快,整个会议室听取Yes声一片。
像是某种变态的仪式————刘华强路过了都得买个瓜再走。
仪式结束之後,韦伯道:「回国後,我会亲自向评委会提交报告,江河的名字,必须出现在今年的拉斯克奖提名名单上,我是说,双提名。」
卢卡斯重重点头,随即快速说道:「教授,我打算写一份报告,申请延长我在中国的交流期限,我要留在附一院,留在这里学习。」
韦伯看了眼他,没有拒绝:「写好发给我签字,我帮你去沟通。」
卢卡斯:「谢谢教授!」
这时候有人说道:「误,江主任过来了。」
众人立刻蜂拥过去。
各种称赞夸奖,牛逼牛逼。
江河一下子都听不到人说话了,耳边嗡嗡的————
几天之後。
杜寻声睁开眼,看见了江河。
他还有些虚弱,但努力说道:「江————主任————」
江河:「不用客气,好好休息吧,我就是来看看你恢复的情况。」
杜寻声道:「恢复的挺好的,多谢江主任了,我听说了,这个手术如果不是江主任来做的话,我现在呀,估计都没命喽。」
江河:「嗯,後续还需要观察,你也要积极配合治疗。」
杜寻声:「绝对配合!不过————江主任啊,我最近吃东西尝不出任何味道,我这个味觉啥时候能恢复?如果连味道都尝不出,我以後还怎麽调酒?」
由於手术中对神经的牵拉还有麻醉造成的影响,味觉迟钝在临床上属於偶发性的正常现象,通常会在几天内自行恢复。
江河正准备开口解释,门被推开。
护士贺青推着护理平车快步走进来,瞪了他一眼:「你瞎嚷嚷什麽?」
杜寻声苦着脸重复:「小贺护士,我没有味觉了,完蛋了呀,调不了酒了呀。」
贺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低下头,装作整理输液管,闷声说道:「没味觉就没味觉,你手又没断,比例配方你脑子里总有吧?」
「可是我尝不出味道了呀。」
「我尝的出来不就好了?你那些酒我来帮你喝,反正也是调给我喝的,咸了淡了,我都告诉你不就完了吗?!」
旁边的年轻医生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贺姐,你平时不是滴酒不沾吗?怎麽能帮忙尝?」
贺青:「!!!」
她又不敢瞪医生,只能抿着嘴,耳根泛红。
杜寻声忽然哈哈大笑。
即便身体虚弱,即便笑一下会牵扯到腹部的伤口,他依然笑得好开心。
「好嘛。」杜寻声明明年纪不小,却像小朋友一样声音温柔,「有你替我尝,那我就放心了————」
江河啧一声,总感觉这俩人有点太腻歪了。
成年人谈恋爱就不能有点成年人的样子吗?
说罢,他出门给沈钰打电话:「沈老师,在干嘛?好想你————」
江河的语气过於温柔,导致路过的小护士一个跟跄,心想:妈呀?这是我们的江主任会发出的声音?感觉光是听到就要怀孕了————呃啊!自己在想什麽啊!
小护士捂着脸走了。
江河旁若无人地跟媳妇腻歪。
双标狗是这样的。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行至护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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