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母亲如果今日不出现,不仅屋子我不挪,我陪嫁的两间铺子和酒楼,我明日就送回我族里。”
说话,她又咳出了第三口血。
这孙四少夫人一看时日无多,又了无牵挂,若是真的到手的鸭子飞,她不得被四夫人打死。
“想好了吗?想好了就去把母亲找来。”
“孙四少夫人稍等,我去去就回。”
她嗤笑一声,曾氏会来的。裴府子孙昌盛,到了孙字辈这会,四老爷自然也分不到什么东西。
为了那两间商铺和酒楼,不来也得来。
“小姐,你怎么笑的出来。”
“绿佩,你一定要回去,我走后这裴府再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她想回家了,裴家太冷了,她怕她死了,还觉得冷。
“夫人,别说了,我们一定会回荆州,我去端药来,我们吃药会好的。”
她拿帕子擦了擦绿佩哭花的小脸,让她去端药来。
就这会功夫,曾氏就来了,没曾想还领来了裴衍和她表妹。
“母亲和夫君都来了?”
裴衍和柳如烟身着正红色婚装,喜庆的模样一如当年他们成婚时。
“见过姐姐。”柳如烟是落魄的官家小姐,行礼却连个正经商户女都不如。
“清梨,你怎么样了。母亲她不让我见你,说你病重不吉利。”
裴衍好不容易见到沈清梨,手死死的抓着沈清梨的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深情。
床上的人,脸上已半分血色都无,可容色不减,叫人心生怜惜。
要说裴衍不爱她吗?她想是爱的。只不过他更听曾氏的话,不仅娶了柳如烟,外头还有个外室。
柳如燕看着自家夫君紧紧握着那女人的手拧紧了自己的帕子,罢了,跟个死人计较什么。
“爷应该听母亲的,我病重不好见你。”
默默的手回自己的手,被棉被里狠狠的擦了擦。
“姐姐,你看我这一胎。肚子圆溜溜的,他们都说合是男孩。”
柳家表妹生的明媚,此刻笑起来像极偷吃完活鸡的,挺着肚皮的狐狸精。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他的清梨最是喜欢他,他怕她如今病重,受不得刺激。
“爷,这是好事,我不好伺候爷,总是要有人的。这有五、六个月了吧!”
柳如燕走到跟前,让她仔细看清楚了胎儿。
“姐姐,如燕不显怀,这胎已经八月了。”
这两人勾搭上起码有三四年了,现在才怀胎,也是稀奇。
“清梨,你放心,即使有了如燕,我对你依旧如初。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人还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呢!那现在站在她面前大着肚子这个是怎么回事。
“好,我知道了,外头还有宾客吧!爷快些出去吧!我有话和母亲说。”
有些不耐烦,要不是为了绿佩能顺利离开,她都不想看见这人,在最后的时刻,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我也要听。”
裴衍坚持要听,他就是没由来的心慌,想守着沈清梨。
“姐姐,有什么是非要避开我们的。”
“大家,都在,事无不可对人言,说吧!”
她抿唇笑了笑,那就让她当插在他们之间的一根刺吧!
“其实,也没什么,我今日总是梦到父亲母亲,祖母祖父,他们说想我了,好久没见到我。”
“呸,呸,大喜的日子,姐姐说什么死人。”这贱人大喜的日子提她那早死一大家子,不就是咒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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