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清梨不一会就到他面前,一把把聘礼单子摔到了他脸上。
“就这破单子,你也好意思在这摆开。”
李淳被那单子和沈清梨的态度砸得一脸懵,昨日那个温柔可人的大美人呢!
“不是,这单子怎么了?”
“我在京城,这聘礼最次也是黄玉的大雁,到你这就成黄土做的。没钱你装什么装,还在我家门口摆开了。”
李淳在荆州横行霸道惯了,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他穷。
“你!”
“我什么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连银子都不带齐。”
看着如此美貌的脸庞,说出如此羞辱人的话,想想昨日美好的相处,李淳总觉得哪里好似不对。
“你昨日不是这样说的。”
“我说什么了,昨日我说什么了吗?”
“你,好了,没事,反正你人在荆州,不管这礼单如何,这婚不定你也得定。”
“这么说,李公子,是要强娶了?”
她往前靠近了一步,挡住了大半百姓的视线。
“我就是用强的又如何?”
她余光瞥见远处赶来的身影,微微一笑,用低低的语气说。
“你都不举了,也还要娶老婆,是娶回去让你爹入洞房吗?”
李淳眼睛微微睁大,不仅是惊讶沈清梨知道他的秘密,还有后面那句大胆的话。
“你胡说。”
沈清梨被用力往外一推,就要倒地。
一双清瘦的双手托住了她,来人正是裴府大房的三代孙。裴衍的哥哥,裴俞。
“沈小姐,没事吧!”
裴俞扶着沈清梨站稳,刚要放开,就见人哎呀了一声,又要倒下去,连忙扶住。
“我好像崴到脚了,好痛。”
她轻轻蹙眉,配上她那伊丽的脸庞,反而添了几分壮如西子的病娇,惹人怜惜。
“你是谁?扶着我的未婚妻,快放开?”
李淳见两人形状亲昵,想着这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以后他还要见人,写不成绿头王八了。
“我是谁?上京裴府第十一代孙,长房嫡孙裴俞,现任禹州同治。”
裴俞如同前世一般,刚好回京述职升迁,裴衍便托裴俞来接她。
裴府,这是这女人的未婚夫?不好,这人年纪轻轻都和自己的爹同级了。
别问李淳是怎么认得人的,那挂在腰带上官印做不得假,他老爹也有一枚,也是这么挂着的。
“我听闻,你想娶她?”
“没,没有,大人你看错了,我听闻这位沈小姐要去京城嫁人,这是贺礼啊!”
“贺礼?那你为何推她?”
“裴俞哥哥,我不喜欢他拿的土鸭子,他非要送我。”
沈清梨在裴俞的怀中哭得小声,又抽抽搭搭的,好不可怜。
李淳瞬间就明白自己栽了,这分明是一朵食人花,变脸一绝。
见裴俞拿出帕子给她擦眼泪,她便拉了拉裴俞的衣领。
“裴俞哥哥,我不喜欢他,让他走,眉眉的脚好痛。”
裴俞只觉心都化了,其实自小他是见过这个沈府的妹妹,也非常喜爱,只是人只跟裴衍。
“好。裴俞哥哥让他走,我们进去抹药好不好。”
见她点点,就将人横抱而起。十五的小姑娘,身量也不高,即使对于清瘦的裴俞而言也没什么重量。
李淳没敢拦着,人家也没理他,就进去了。
裴俞的小厮裴六连忙跟上,心里直泛嘀咕,他家主子今日有些不同往常。
她轻轻靠在裴俞的肩膀上,明白自己的第一步成功了。
前世裴俞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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