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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还是答应了她。蒋婵回房收拾东西,他看着她的背影,对汲柳说着,“你说,她是不是对本皇子痴心太过了?”
汲柳没反应过来,三皇子继续道:“宫中规矩严苛,人人避之不及,更何况我母妃这时想要见她,定是存了挑剔苛责的念头,她居然为了我,甘愿入宫学规矩。”
“她待我情深意重虽然是件好事,但事事过犹不及,本皇子真怕她日后会生出怨怼,属实让人担心。”
汲柳侧目,看着他上扬的嘴角,怎么看都没看出他有担心的情绪。
更何况……
汲柳想起她在藏书楼里说的话,就又是一激灵。
更何况,她好像对三皇子也没那么死心塌地吧?
蒋婵是在第二日进的宫。
马车即将驶近宫门时,车夫突然勒紧缰绳,蒋婵身子一晃,刚坐稳,马车帘子已经被掀起。
车厢外,车夫和随行的护卫已经被身着黑衣的昭武卫卫卒拦在外围。
马车车厢前,只有一人目光复杂地看着她,秦央。
三皇子一直严防死守,连她今日进宫都是绕了路的,就怕在路上碰见不该碰见的人。
没想到秦央居然带人拦在了宫门前。
“你不该不听我的话。”
秦央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的指责。
他在怪她,怪她擅自出门,擅自从那座为她搭建的金丝笼里离开。
如果她依旧老老实实地待在他家中后院,不曾被三皇子找到。
他也就少了这许多的烦心事,不至于得不到又放不下。
蒋婵反问,“胡五,秦大人处置了吗?”
只这一句,秦央的面色都难看了许多。
她知道那天想杀她的人是胡五。
她知道他所谓的府中后院并不安全。
那他又哪来的脸,让她老老实实地等死。
更让他无法开口的,是胡五。
“胡五他……”
“他还活着,三皇子想替我报仇,你还把人藏起来了,对吗?”
难堪难过又为难。
秦央比蒋婵更像个受了伤害的人。
他目含期盼地解释,“我和三皇子不同,他出生就是龙子凤孙,凌驾于众人之上,而我只是罪臣之子,我能走到今天,少不得身边人的帮扶,胡五更是一直跟着我的,我要是只因为你就把他处置了,我……”
秦央期盼蒋婵能理解他的苦楚,能体谅他的难处,能善解人意的,让他不再继续为难。
他自然会在她和胡五之间调停,让胡五领她的恩情,再不敢对她有杀心。
他有信心能做到,只要她还给他这个机会,他一定……
“既如此,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他期盼的宽宏大量,通情达理,为了他委曲求全通通没有出现。
她冷漠以对,眼中再无一点柔情和温度,瞬间将他拉回了那个失温的夜。
秦央手脚发凉。
“我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你会对我心存愧疚的,若胡五选择在府中对我下手,或者出府后我没有遇见三皇子。”
“等你回京后发现我已经死了,你是不是也会在坟前和我说这样的话?让我这个死人体谅你?宽宏大量的原谅胡五?”
“杀人偿命,这样简单的道理我以为你是知道的,看来都是我想差了,既如此,我们就当没认识过好了,反正我也从来没看清过你。”
秦央总是平静如深潭的面上裂开了一道缝隙,他表情慌乱,还想再开口解释。
身后,他的亲信已经冲过来拉住了他的肩膀。
“大人快走,拦不住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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