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这几日不是都在将军府守着楚星河吗?”
“什么?”谢氏顿时柳眉蹙起:“蘅儿,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死孩子又闯了什么祸?”
见谢氏偏头看向叶蘅,叶既白赶紧向叶蘅比划着求饶的手势。
叶蘅不为所动,简单几句话便将叶既白与楚星河的事情告诉了谢氏。
叶既白幽怨的眼神朝着叶念念看去,叶念念唇角不禁扬起一抹弧度。
看来,五哥也不是蠢到无可救药,还是能猜出那日袭击他和楚星河的——是她。
原本叶既白还有些不确定,但最后的那丝疑虑还是在叶念念的神色之中打消了。
他又想起昨夜叶念念杀红了眼的模样,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在他恍神之际,谢氏已然精准的揪住了他的耳朵。
“死孩子,我临出门前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参加那些没用的比试?你自己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吗?”
她不是没有见过楚星河,正是因为见过,她才看得真切。
自家小五根本不是楚星河的对手。
这些个公子哥真是比试起来,闹大了便少不得伤筋动骨。
“疼疼疼!”叶既白龇牙咧嘴:“娘,我再也不敢了!”
“哪次你不是说再也不敢了?”谢氏恼火道:“我看你是次次都敢!”
“娘,我这次是真不敢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脑中不由便回想到叶念念阴恻恻的眸光和警告。
“你觉得老娘还信你的话吗?”谢氏骂道:“滚去跪祠堂!”
叶念念与叶蘅在一旁看得皆是忍俊不禁。
只是相较于叶蘅的习以为常,叶念念眼中更多的是怀念。
是啊,隔了二十多年的怀念。
她母亲谢氏,前世死于次年初夏。
纵然那时她依旧痴傻,却还是因此悲恸不已。
母亲死后,残了腿的五哥悲中振作。
开始与四哥一起守着武安侯府和她。
自母亲死后,府中的人气也渐渐消散了。
五哥时常呆在祠堂内枯坐了一夜又一夜。
早便没了鲜活气儿。
叶念念收回心神的时候,叶既白已然不在眼前。
她听见谢氏同她说,要去洗漱小憩半日。
又见叶蘅在谢氏的嘱咐下点头称是。
于是,兄妹两很快便又分开了。
叶念念往自己的院落走。
三月中旬,上京的垂丝海棠方冒出粉白的花骨朵,将武安侯府也点缀的生机盎然。
她身侧的元宝低声禀报道:“主子要找的那位,有消息了。”
叶念念脚步一顿,她看了眼枝枝。
枝枝立刻会意,将四下的仆从婢女往远处差遣。
等到四下无旁人了,她才道:“找到了?”
元宝点头:“裂空的回信上说,那落叶谷虽然隐蔽,但有主子给的指引图,也算好找。”
说到这里,元宝不禁蹙起眉头,圆圆的脸上有些难色:“但那人不愿意随裂空他们回京。”
她想起信中所说,那人自称世外之人,与世隔绝二十载,不愿参与红尘俗世。
叶念念闻言,却不见讶色,只眸光平静,一边朝着花园处的亭台走去,一边缓缓说道。
“打晕了,绑回来。”她语气极为熟稔,道:“他多年不出世,许是不知人心险恶。”
前世故人,也不知今生再见,又是何等光景。
思及至此,她眸光微微柔和下来。
眼中更多了一些让人看不清东西。
“此番也实属无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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