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话的声音都比以前大了半格。

    周明哲有一次在走廊里碰到他，说他"看起来比在腾讯的时候年轻了十岁“，陈默回了一句”那时候天天开会现在天天干活，干活比开会养人“。

    陆然在一个周五的下午把周明哲和陈默叫到了办公室。

    三个人围着茶几坐定，陆然开门见山：”欧洲那边已经稳了，我想推进下一步。中东和南美这两个市场，你们怎么看？"

    周明哲先开了口："中东市场的好处是玩家付费能力强，尤其是海湾那几个国家，人均消费水平很高。问题在于文化差异和语言障碍，阿拉伯语的本地化工作量不小，而且那边的游戏审批流程跟欧洲完全不一样。南美市场正好相反，玩家多、热情高、传播力强，但付费率偏低，而且基础设施参差不齐，网络延迟是个大问题。"

    陈默补充了几句："中东那边的渠道商我认识几个，之前腾讯做过一次尝试，但后来因为政策变化停了。如果重新启动的话，可以走之前打通的那条路子。南美方面需要从零开始建渠道，没有现成的关系可用。"

    陆然听完两个人的分析，身体往沙发里靠了靠："那就都做。中东先走，南美同步启动调研。欧洲那边已经证明了我们的产品在全球市场上是有竞争力的，剩下的就是怎么铺路的问题了。"

    周明哲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做当然可以做。但我们的人手不够。欧洲那边已经吃掉了一整个运营小组，中东和南美如果同时推进，至少还要再招三四十个人。加上后续的客服、本地化、渠道对接，总数可能更多。"

    陆然想了想，问他：”现在公司总共有多少人？"

    "快四百了。"

    "那就继续招。帝都和妖都各开一个分公司，主要负责本地化运营和渠道拓展。帝都那边可以辐射华北和东北地区的人才，妖都那边对接华南和东南亚的资源更方便。"

    周明哲合上笔记本，说了一句行，那我来牵头选址和招聘。

    陈默在旁边说了一句："妖都那边我认识几个做游戏的人，之前在腾讯华南分部待过，后来去了别的公司。如果妖都分部开了，我可以试着挖一下。"

    陆然说可以，你找信得过的人聊。

    待遇方面按公司标准来，不搞特殊化但也不能太低。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招人的时候别光盯着应届生，有经验的老手能挖就挖。市面上那些大公司这两年一直在收缩，不少中层员工在找机会。我们刚好填这个空。"

    陈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茶杯，说了一句让周明哲微微挑眉的话：“微博最近动静不小。"

    陆然眉毛动了一下：”说具体点。"

    陈默解释说，微博这段时间内部压力很大，社交媒体用户持续流失，股价跌了快一半，几个高管走了一波了。

    中层员工里有人已经开始往外递简历了，但他接触下来发现那边的人有个普遍的心理障碍，就是觉得自己是大厂出来的，去小公司掉价。

    所以他之前没主动挖，怕碰一鼻子灰。

    陆然听完问陈默，你觉得微博那边的人现在状态怎么样？

    陈默想了想说人心散了，但架子还在。

    以前他们在微博干活，是想着怎么跟TUTU竞争，怎么把流量抢回来。现在大部分人已经不提这件事了，他们讨论的都是内部裁员指标和能不能按时发工资。

    周明哲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当初微博偷我们的开心农场代码，那是他们自己亲手把路走窄了。现在挖他们的人，也算是变相替他们做做好事，让他们的人有个更好的去处。

    陆然沉默了一会儿，觉得从微博这里下手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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