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的思路,对市场的判断,包括招人的方式,都是我见过的最清晰的。"
他停了一下,语气没有明显的波动,像陈述一件既定事实:"我当时跟你们打,是因为立场不一样。现在我不想打了,是因为我看清楚了一件事——继续跟你们打下去,对我个人来说没有意义。我的时间还有精力有限,我得花在一个能真正做出东西来的地方。"
陈默的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节奏不快不慢。
他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个方向:"如果你过来,你打算怎么做?"
王华兵说他会先把TUTU现在覆盖的渠道捋一遍,看看哪些地方有资源缺口,哪些地方的合作方还能再挖一挖。
微博以前跟各大直播平台有过一些合作,虽然大多数都停了,但那些平台方的联系人还在他的通讯录里。
如果TUTU需要重新建立或巩固合作关系,他可以快速上手。
他又提到了一个细节,说自己在微博带团队的时候,总结了一套针对不同城市投放资源的方法论。
魔都和妖都两个市场的用户习惯不一样,适合的渠道和内容策略也不一样,直接套用一个模板的话效率会打折扣。
他可以把那套方法移植过来。
陈默听完之后靠在椅背上,表情比刚坐下的时候松弛了一些。"你这些东西,有没有写成文档?"
"有。但不在手机里,在电脑上。你要是想看,我回去发你一份。"
"不用发我,你直接发给陆然。"陈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没法直接拍板让你入职,但我可以把你推荐给他,他决定要不要见你。他用人确实不怎么讲究过去的立场,只要他认可你的能力就行。"
王华兵说不着急,可以等。
陈默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一件事。就算你过来了,公司这边也不会把魔都或者妖都的分公司直接交给你管。从大厂过来的人在TUTU都要先跑一段时间,把你手上的事情做出来之后大家才会认可你。这个你能理解吧?"
"理解。“王华兵语气很平静,”我本来也没指望刚过来就能负责一整个区域。先做一段时间的执行也好,把业务摸透了再做管理比一上来就指挥别人要顺得多。"
两个人在咖啡馆又坐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聊的内容从工作岔开了一些,陈默问王华兵最近在上海的日子过得怎么样,王华兵说了句就那样,租的房子周末也没什么事干,偶尔打两局游戏。
陈默说你以前不是不打游戏的吗,王华兵说也是最近半年才开始的,打的是《英雄联盟》,玩得不好,段位还在青铜晃悠。
陈默笑了一声没接话。
窗外的阳光从正午的白色变成了下午的金黄色,咖啡杯里的冰块已经全部化完了,杯壁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王华兵低头看了一眼那杯冰美式,觉得时间过得比想象的快。
他想起十年前刚到微博的时候,那会儿整个行业刚起步,办公条件很简陋,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端着餐盘挤在一张桌子上,边吃边聊某个新功能上线后的数据反馈。
那会儿没有人考虑什么立场、站队、阵营,大家想的都是怎么把东西做好。
后来公司慢慢大了,层级多了,办公室变宽敞了,工位上那些闲聊的声音却越来越少。
有人走有人来,新来的人不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走掉的人也没人记得他们做过什么。
整个系统像一台越转越慢的机器,里面的人开始互相推诿责任,最后出问题的时候谁都不承认是自己的错。
王华兵从回忆里抽出来,把杯子往前推了推。
"行,那我回去准备一下材料。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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