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公告发出去之后抵制声浪稍微缓了一些，但远没有停止。
接下来的几天论坛上依然有新的反TUTU帖子在冒出来，只是在公告出来后热度被稀释了一些。
真正让局面发生微妙变化的，是倭国玩家内部自己吵起来的那波讨论。
起因是一个倭国年轻玩家在推特上发了一段话，大意是："那些说要抵制TUTU游戏的人，你们小时候没玩过红白机吗？没玩过勇者斗恶龙吗？没看过多啦A梦吗？倭国的文化输出到全世界的时候怎么没人说这是文化入侵？现在龙国有几款好玩的游戏进来了，你们就开始喊保卫本土文化了？"这条推文被转发了无数次，评论区里有人支持有人反对，双方你来我往吵了几百条。
有人在评论区里翻出了更早的历史资料。
倭国在奈良和平安时代曾经大规模学习龙国的制度、文字、建筑和艺术，遣唐使一趟一趟往长安跑，把龙国的东西一样一样搬回倭国。
有人发了一张历史课本的截图，上面写着"倭国在七世纪至九世纪期间大量引进龙国的律令制度和儒家思想"。
这个人在帖子底下写了一句："你们说现在是文化入侵，那古代那些遣唐使算什么？"
这条帖子在倭国论坛上的热度迅速攀升。
支持TUTU游戏的一方抓住这个角度开始反击，说倭国本身就是在龙国文化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现在的游戏只是现代版本的遣唐使。
抵制方被这个历史逻辑逼到了角落，他们没办法否认遣唐使的历史，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古代的学习是"引进"而现在的学习是"入侵"。
有一个倭国玩家在论坛上回了一句很有杀伤力的话："千年前我们的祖先主动跑去学，学完之后回来建了奈良的唐招提寺。现在人家把好东西送到家门口来了，你们反而不让玩了。到底是谁在真正保护倭国文化？"
这句话成了整场争论的转折点。
从那以后抵制帖子的回复量开始明显减少，发帖的间隔也越来越长。
之前那种密集的舆论攻势慢慢消散了，留下来的更多是正常的游戏讨论和玩家之间的日常交流。
果然，当一个作品足够优秀的时候，自有大儒为你辩经。
陆然让陈默持续关注倭国那边论坛的风向变化。
陈默每周给他发一份简报，把倭国各大游戏论坛和社交媒体上的讨论热度、话题分布、正负面比例整理成表格。
简报里的数据曲线在第一周的时候还带着陡峭的尖刺，第二周那些尖刺开始被磨平了，到了第三周曲线变得平缓，恢复了正常的讨论波动幅度。
陆然在第四周看到简报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抵制话题的热度虽然降下去了，但讨论的议题已经从“要不要抵制"变成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在第一时间选择抵制”。
有人在论坛上发了一篇分析文章，说抵制的背后是倭国本土游戏产业长期缺乏创新导致的集体焦虑，TUTU产品的成功暴露了倭国游戏公司在玩法和用户体验上的落后，那些喊抵制的人本质上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这篇文章的点赞量超过了之前任何一篇抵制帖。
陆然把那篇分析文章看完了，然后发给了江枫，附了一句话："如果倭国游戏产业自己争气，这种争论根本不会发生。他们骂得越狠，说明我们做得越对。"
江枫回了一句：“那我们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再做一波舆论引导？比如配合那个‘遣唐使’的讨论方向做一些内容投放？"
陆然想了一下，打字回复：”不用了。舆论战的最高境界不是打赢，是让对手自己拆自己的台。他们内部已经分裂了，我们加进去反而容易让他们重新团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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