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场景顶多只能算两人之间的小打小闹,就算真有什么,只要双方和解也就没啥大事。
如果闹到当家主母跟前去,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光是想想,南燕婉心里都没底和后怕。
对于这位边夫人,南燕婉唯一了解的便是去老夫人院宅的路上,管事妈妈说的:夫人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说话会刺耳些。
南燕婉抿抿唇,心下不禁有了思量。
悦心斋,边夫人坐在主位,闭着眼静静地听边云筝气愤地叙说事情。
等边云筝说完,李氏才缓缓睁开眼睛。
“南氏,筝儿说的可有半句虚言?”李氏看着落座在右手边的南燕婉问道。
当边云筝刚开始说事时,李氏就遣散了一众仆从,屋里只留下了四个人:主位的李氏,左手的边云筝,右手的南燕婉以及跪在这中间的老妈妈。
“有。”南燕婉向李氏跪下,“回禀夫人,三小姐所言,句句属实。但,这些并非燕婉所为。燕婉并不知晓此事,也无意去偷取三小姐的发簪,还请夫人明鉴。”
“撒谎!”边云筝闹腾起来,“这老妈妈分明就是你院中的人,若无你的授意,她怎会来偷我的发簪,更何况,这簪子还是祖母着人打给我的及笄礼。”
“夫人,燕婉昨日过门,今日才刚入住院中,连院中路径都尚不能完全熟识,更何况使唤里面的人了。且不说里面的人还能乖乖听妾的话,去偷三小姐的发簪。”南燕婉定定地看着边夫人,“就算会听,有哪个正常人会去做?”
边夫人缄默不语。
南燕婉继续补充:“这事不仅害我自己,还害这位老妈妈,但凡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做这等蠢事。”
“那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污蔑你?”边云筝腾地一下站起来。
“也未可知。”南燕婉顺着她话接下来。
“你说你那等事有点头脑的人不会做。那你想想,若是我故意污蔑你,我闲的慌吃撑啦?知道你刚进府不久什么都不知道,就上赶着安排你院中的人来偷我的发簪,自导自演出这么一出错漏百出的假戏。”
边云筝撇嘴道:“但凡有点头脑的人也断然做不出这种损人不利己,上赶着找事的麻烦。”
李氏耳边,听着她们各持一词,她头都大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真正的问题只出在一个地方。
李氏的目光扫至屋中跪着的老妈妈,她坐在高处,目光俯视着老妈妈,上位者的威严在这一刻不自觉显露,直看得老妈妈浑身微颤。
终于,李氏开了金口:“你来说。”
老妈妈如释重负,赶紧磕头拜倒在地上道:“奴婢与三小姐一个说辞。”
“一个说词?”李氏笑笑,“那你再说一遍,我年纪有些大了,记性不好使,三小姐说的有些忘了,你再说一遍,得和三小姐的一字不差。”
“母亲。”边云筝急着喊了声。
李氏目光扫过去,边云筝瞬间噤声。
“一字不差才算是一个说辞嘛。”李氏说完,看着南燕婉笑道,“对吧?南姨娘。”
南燕婉身后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那管事妈妈简直乱报情况,这李氏哪里像是心直口快,口无遮拦之人。分明就是心思缜密,深不可测之人。
对方还等着自己答复,南燕婉只能胡乱点了脑袋。
南燕婉尚且如此,更何况中间的老妈妈了,身后的衣衫都被冷汗打湿了,但她仍然告诉自己不要慌,因为那个人说了会保她的。
这样想着,老妈妈后背的冷汗都退了退,紧接着听她说道:“南姨娘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看上了三小姐的发簪,进屋后嘴里就一直念叨惦记着。等奴婢去拜见南姨娘后,南姨娘还向奴婢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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