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他忽然开口。
“奴才在。”
“当年跟着我父亲打仗的旧部,名单查得怎么样了?”
阿福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过来:“查到了。活着且在京城的,一共七个人。两个在城外种地,三个在街上做小买卖,还有两个…一个去年冬天死了,说是病死的。另一个,就是咱们去找的那个马三,不见了。”
边昀接过名单,目光在那几个名字上逐一扫过。
“去查。”他说,“一个一个查。
阿福应声去了。
边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父亲的脸在脑海里浮现。最后一次见他,是三年前,父亲出征前夜。
“昀儿,爹这一去,若回不来,边家就靠你了。”
那时他不以为意。父亲打了大半辈子仗,哪次不是凯旋?
可那次,父亲没能回来。
战报说他战死沙场。
他不信。
父亲身经百战,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死了?
可他不信又能如何?朝堂上那些人,一个个都说“老将军为国捐躯,可敬可佩”。他查了三年,什么都没查到。
直到这次,温有道跳了出来。
边昀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桌上那叠账册上。
温有道,徐骏,失踪的兵器,克扣的军粮……
他总觉得,这些事和父亲的死,脱不了干系。他一定要查给个明白。
午后,桃苑
南燕婉正在屋里清点这两日的收入。
端柳在旁边收拾东西,嘴里念叨着:“小姐,咱们明儿多做些吧,今日又有好几个人没买到……”
“嗯。”南燕婉点点头,“明日做四十个。”
她把铜板收进荷包,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桃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深秋的风吹过,带着凉意。
快入冬了。
她忽然想起边昀昨晚那句话。
“簪子……是赔你的。”
她下意识打开妆奁,取出那支玉簪。
成色极好,触手温润。她虽不懂玉,但也看得出,这支簪子值不少钱。
心里忽然有些乱。
她合上妆奁,把那支玉簪和那方帕子放在一起。
“端柳。”她忽然开口。
“小姐?”
“你说……二爷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端柳愣了愣,挠挠头:“奴婢……奴婢也不清楚。不过,二爷对小姐好像……挺好的?”
南燕婉没说话。
好?
新婚夜那些话,她忘不了。
可他后来做的事,她也忘不了。
她叹了口气,不再想这些,起身往外走。
“小姐,去哪儿?”
“去找周嫂子,商量明日买肉的事。”
西门老槐树下
周姨娘已经等着了,见她来,笑着迎上来。
“燕婉,今儿生意咋样?”
“挺好的。”南燕婉笑着点头,把今日的收入报了一遍。
周姨娘听得眼睛发亮:“这才两天,就赚了一百文?照这势头,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本!”
三人说说笑笑,往集市走去。
走到半路,周姨娘忽然拉住南燕婉的袖子:“燕婉,你听说了吗?边府二爷那边,出事了。”
南燕婉心里一紧:“什么事?”
“昨儿个,二爷去了兵部,听说发了大火,把兵部尚书都给拎起来了。”周姨娘压着嗓子,“后来他又出城去了,傍晚才回来。府里都在传,说二爷在查什么大案,得罪了人。”
南燕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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