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眼(山河鼎浊鼎碎片所化)封印即将崩溃、浊气即将席卷百州的先觉者!他们当时无力彻底解决此患,又不忍见苍生罹难,万般无奈之下,毅然以自身至阴至阳血脉为引,以毕生修为为祭,化身‘阴阳两仪封魔阵’的阵眼,将自己永久封印于九幽之下,以换取百州三百年的喘息之机!”
她的声音并不激昂,却字字千钧,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悲壮与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敢问使者,此等舍身饲虎、以己命换苍生的壮举,可是‘余孽’所为?可是‘疑点重重’?”**
“他们牺牲了一切,默默守护三百年,直到力量将尽,封印将破。而我,不过是循着他们留下的线索,去完成他们未竟的事业,去尝试寻找一条…真正能解决问题的道路!”
这一次,场中响起了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声!三百年前的秘辛!以身封魔的悲壮!这对许多只听说“阴王余孽”模糊传闻的人来说,冲击力太大了!许多看向云瑾的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少了几分质疑,多了几分惊愕与…敬意?
阴阳国正使脸色难看,厉声道:“巧舌如簧!一面之词!谁知是不是你为了脱罪编造的故事!”
“故事?”云瑾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苍凉,却异常明亮,“那就请诸位,看看‘故事’的…结果吧。”
她不再看那使者,而是转过身,面向北方——浊气之眼大致所在的方向,尽管隔着很远,什么也看不见。
她闭上眼,双手在胸前缓缓结了一个古朴的印诀。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但她周身那温润的混沌灵光,却骤然变得明亮而深邃起来!
一股难以形容的、浩大而平和的意念,仿佛与她自身的“道”共鸣,顺着地脉,遥遥传向北方深处!
与此同时,她清越的声音,响彻全场:
“我知道,在场诸位中,必有修为高深、灵感敏锐之人。也或许,有人携带了可感应远距离能量波动的法器。”
“请你们,现在,感受北方。”
“感受那‘浊气之眼’的气息。”
她的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许多修士下意识地凝神感应,一些使者随从中,也确实有人取出了罗盘、晶石等法器。
几个呼吸之后——
“咦?!”一名来自某个中立小国的白发老修士,率先惊疑出声,猛地睁大眼睛,看向北方,满脸难以置信,“浊气…波动…在减弱?不,是变得…平稳了?”
“我的‘定秽盘’…指针摇摆的幅度,变小了!稳定了!”另一名修士看着手中原本指针不断微微震颤的漆黑罗盘,失声叫道。
“没错!我也感觉到了!虽然依旧能感知到那股庞大的浊气本源,但之前那种狂暴、混乱、充满侵蚀感的‘恶意’,似乎…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约束、抚平了?”一位气息沉凝的中年散修喃喃道,看向高台上云瑾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震撼。
事实胜于雄辩!
浊气之眼的异常平稳,是无法伪造的!尤其是对于那些专门研究过浊气、或亲身感受过其恐怖的人来说,此刻北方传来的气息变化,与之前情报中描述的“濒临崩溃”、“狂暴喷发”截然不同!这无疑是最有力的证明!
云瑾缓缓转过身,脸色因为刚才的远程感应与引导而更加苍白了几分,但眼神却亮如晨星。她看着下方神色各异的众人,尤其是那脸色铁青的阴阳国正使和目光闪烁的天干国黑袍老者,平静地问道:
“这,便是我父母牺牲三百年所维系,亦是我此番冒险深入,试图以新法‘平衡’之后…的结果。”
“使者问我,引动浊气暴走,致使生灵涂炭,铁证如山?”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上了一丝凛然之意:
“那我倒要反问,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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