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也并没有去上赶着跟白嘉言重修旧好的意思,当然,更没有让他带着妻子和孩子归宗的意思。
原身作为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并不关心这些家长里短人情世故。
她脑子本来就不灵光,此刻全身心沉浸在这种突如其来的爱情里,更是认准了沈凌霄一个人。
沈凌霄并不是一个很浪漫的情郎,但他是一个很称职的情郎。
他不会写情诗,不会说好听的情话,但是却在元宵节的时候,接她一起去看花灯。
凡是她喜欢的花灯,统统买下,最后,甚至布置了一座花灯楼。
花灯楼中,原身的小字芃芃,被巧妙的簇拥在中间。
当花灯依次亮起来的时候,她能看见自己的名字,以不同的花型,在夜空中闪耀。
那一晚,原身这个小姑娘,激动得捂住自己的脸,差一点在众目睽睽之下,欢喜得哭出来。
沈凌霄也只在她身边站着,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只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
上巳节,沈凌霄接原身去京城郊区的枕霞丘踏青,跟她一起放风筝。
原身最喜欢的一只风筝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很是闷闷不乐。
他看在眼里,立即让自己的手下,买了十只一模一样的风筝,放给她看。
原身破涕为笑,主动拉住了他的手。
他没有松开,后来,也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这个画面,在原身记忆里,非常清晰,甚至还有当时心跳如同小鹿乱撞的惊喜和紧张。
……
盛夏时分,天气炎热,沈凌霄接原身去城外的寺庙游玩避暑。
朔西侯府在郊外寺庙旁边,有自己的庄园。
庄园里浓荫匝地,挡住了炎炎烈日。
沈凌霄依然是冷漠着一张脸,但是却陪她去寺庙里抽签,给她买祈福挂带,和她一起,把祈福挂带,扔到寺庙前那棵树最高的枝桠上。
回到庄园,还让庄园里的厨子,专门给她做好吃的冰饮……
……
秋天的时候,京城的上层贵族和四品以上的官宦人家,会组织大型的赛马会。
别说原身这样的平民家庭,就算是四品以下的那些官宦人家,都无法找到机会进去观看。
但是沈凌霄却专门让侯府的管家,给他们一家都送来门票,并且让侯府的马车,接他们一家去看赛马。
他们一家来到那个赛马场,发现给自己留的,还是包厢!
哪怕是刑部侍郎白家一家人,也没有包厢。
……
沈凌霄和原身见面的时候,其实并不多,但是一年四季,总会见一两次。
而每一次见面,沈凌霄都不避人,总是把自己对原身的喜爱,明明白白昭告天下。
这样日积月累水滴石穿的温情,就算是历经风霜的成年女子,都架不住。
更何况原身一个刚刚及笄,脑子还不灵光的小姑娘?
两人就这样相处了两年。
整个京城的上层社会,都知道了姜氏芃芃。
还有姜氏绣坊所在的通济坊,都以为他们这个普通的坊区,要出一只嫁到侯府的凤凰了!
原身沉浸在跟沈凌霄的热恋中,对周围的一切都不甚关注。
不是她不想关注,而是以她脑子的情形,根本处理不过来别的事情。
但是,家里情况的变化,她还是注意到了,不过并没有有多放在心上,只是她这些记忆水墨画里,轻描淡写的一笔。
比如这两年里,她姐姐姜羡姿总是说,因为沈凌霄的青睐,他们家姜氏绣坊的名声,算是打出去了。
可奇怪的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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