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怪气……
这是在说沈凌霄身为主帅,却不做主帅的事。
不在后方运筹帷幄,统帅大军,反而跟小兵抢先锋饭碗,冲到敌人战阵,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吧?
姜羡宝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目光瞥向陆奉宁,却正好和对方似笑非笑看过来的视线对上了。
她忙低头整整自己的衣衫,把这层掩过去。
贺孟白一无所知,在旁拍手赞道:“沈将军能身先士卒,确实是你我之福!”
说完之后,堂屋里一片寂静。
贺孟白看看陆奉宁,再看看姜羡宝,总觉得他们刚才的意思,跟自己说的意思,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陆奉宁顺手拍了拍贺孟白的后背,语气宽厚又淡然,像是在安慰小孩子:“……孟白说得不错,你这次也立下大功,你们贺家应该也收到消息了。”
一句话,就让愉快的贺孟白情绪低落下来。
他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只轻轻叹了口气。
姜羡宝微笑,对陆奉宁的伎俩心知肚明。
这一招,她前世对自己那几个很抽象的闺蜜,也常用。
贺孟白安静下来,整间堂屋好像都安静下来了。
他一个人,能比阿猫阿狗加起来还要闹腾。
姜羡宝开口打破沉默:“我们本来打算出去买柴禾,现在柴禾不用买了,但还是要去木匠铺子置办卦摊的行头,你们有空嘛?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不等陆奉宁和贺孟白反应,姜羡宝又抢着说:“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女娘,还带着两个小孩子,出去跟人谈买卖,会被人欺负。”
“你们俩是边军,有官身,又人高马大的,帮我们站站场子呗?”
本来心情不太好的贺孟白,噗嗤一声被她逗笑了。
他用手指点了点姜羡宝,说:“我和陆都尉,可是战场上的猛将!”
“你居然拿我们当幌子去吓唬人!”
姜羡宝站起来,一手牵着阿猫,一手牵着阿狗,抿嘴笑说:“是啊,猛将兄,帮帮我们可怜的穷苦人家吧……”
贺孟白嘴角抽了抽:“……沈将军的远房亲戚,怎么可能是穷苦人家?”
“你把他这身大氅质押了,也能衣食无忧过一辈子。”
一句话提醒了姜羡宝。
她眼神微闪,说:“贺郎君好主意!我正好缺银子,要不把这件貂绒大氅拿去质库质押了?”
说着看向陆奉宁:“陆郎君,可以嘛?”
陆奉宁脸上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不过还是点点头,说:“如果有相熟的质库,可以去试试,这件貂绒大氅,最少也值上千两银子。”
“少于一千两银子,不要质押。”
“这貂皮,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也很不错了,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应该是贡品。”
他这么一说,姜羡宝又犹豫了。
她想起了那天睡在破庙里,晚上冷得钻到枯草堆里,抱着阿猫阿狗暖暖的小身子,才能继续睡下去……
一千两银子是好,可是一千两银子,买不到这么好的貂。
她想了想,还是说:“那就先放着吧,等过了这个冬天再说。”
“我这里还有十几两银子,置办个卦摊应该够了。”
陆奉宁意外:“……你居然都有十几两银子了?”
他本来是打算送姜羡宝一套卦摊的。
贺孟白兴致勃勃:“都从哪里弄的?我记得你前几天还说是五两,怎么突然就十几两了?是沈将军给你的吗?”
姜羡宝不高兴了,淡淡地说:“当然不是沈凌霄给的,他有多吝啬,你们又不是没看见。”
“我让他给我一百两银子,到现在连个铜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