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赠乡君,正可彰显皇上仁德,亦可告慰亡魂。”
赵崇德缓了口气,不疾不徐继续道:“况且,乡君封号不过虚名,并无实权,也不占宗室名分,给几个冤死的宫女一个名头,让她们家眷脸上有光,有何不可?”
英国公听了,不由冷哼一声,“赵侍郎倒是大方。若你家女儿日后被人害死,朝廷也给个乡君封号,你满意吗?”
此话说得极重,朝堂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崇德更是被气得胀红了脸。
他女儿赵温禾确实没被人害死,但她却在选妃宴上用邪香害人了,这是事实,他辩驳不得。
英国公这话,分明就是在戳他的脊梁骨!
“英国公此言差矣。”他咬紧了牙,“臣只是就事论事,倒是英国公,您反对追赠宫女,莫非是在怕什么?”
英国公眼神一眯,“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赵崇德皮笑肉不笑,道:“只是听说,令媛在选妃宴上,似乎也不太安分?”
话音一落,英国公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即刻厉声道:“赵崇德!你女儿用邪香害人,禁足还没解呢,你倒有脸说别人?!”
“我女儿是我女儿,我是我!”赵崇德也急了,“你女儿当众讽刺夏家姑娘,说什么‘不配喜欢三皇子’,这话不是我编的吧?”
“那是她说的,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你教女无方,不该担责?”
两人开始对呛,朝堂上其他大臣也开始站队,纷纷开了口。
“臣以为英国公所言有理!宫女封君,闻所未闻!”
“臣以为赵侍郎所言更妥!亡魂昭雪,当示仁德!”
“宫女就是宫女,封什么乡君!荒谬!”
“她们含冤十二年,难道不该补偿?!”
“补偿可以,何必封君?礼制何在?”
“礼制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
吵着吵着,不知谁先开了个头,话题开始渐渐跑偏。
“英国公!”一个支持赵崇德的御史突然开了口,“您说宫女封君荒谬,那您当年纳的小妾,听说是个戏子出身?戏子都能进国公府,宫女怎么就不能封君了?”
“你!你胡说什么!”英国公瞬间气炸了。
“臣没胡说。”御史冷笑一声,“京城谁不知道,您那位三姨娘,当年可是在‘醉春楼’唱戏的,”
英国公气得胡子都快炸了,他直指对方,“你!你……你简直放肆!”
“臣可没放肆。”御史不卑不亢,道:“臣只是就事论事,英国公您自己不拘礼制,又凭什么要求皇上拘礼制?”
英国公顿时被怼得噎住了。
就在此时,又有人站了出来,是吏部的一位郎中。
他平日就与赵崇德不对付,他瞥了眼赵崇德,阴阳怪气地开口道:“赵侍郎,说起不拘礼制,您那位女儿听说在选妃宴上用了些……特别的香?”
闻言,赵崇德的脸色变了又变。
只见对方掏了掏耳朵,装作回想问:“那香里掺了什么来着?我怎么听说好像是什么情丝绕啊?好像是西域来的邪物吧?赵侍郎,您府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那是她自己弄的!与本官无关!”
“自己弄的?”郎中笑了,“赵侍郎,您那嫡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西域邪物是从哪儿来的?莫不是您出使西域时带回来的吧?”
赵崇德面色铁青,“你血口喷人!”
“下官可没喷人,下官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赵崇德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反驳,却见有人站出帮他。
这回站出来的是礼部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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