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嗐,说这些作甚?”
江一帆一挥手,转身朝身后喔喔轩帮工们招呼道:
“来来来,都把货卸下来,给陈师弟过目。”
喔喔轩帮工得令,纷纷操控着云滇石象,以象鼻为手,相互卸下彼此背上的木笼藤筐。
仔细一看,笼子中,莫不是各类御兽。
陈知白眼睛放光,挨个查看起来。
江一帆跟在身旁,念念有词:
“师弟,按你的意思,各类蟒蛇二十余条,虽说大多都是凡种,可这寒冬腊月的,价格可不便宜,合计白银一千六百两。”
“这两头梅花鹿,两头驯鹿,都是幼崽,便宜一些,合计两千二百两。”
“这些零碎小东西,算我搭的,不收钱。”
“……”
絮絮叨叨介绍间,终于见到四头石象合力,卸下了三个铁笼。
笼中关押着三头黑熊,一头公熊幼崽,两头母熊。
江一帆吸了一口气道:“师弟,这公熊也就罢了,那两头母熊,可是我费了老鼻子劲才寻着。你也知道咱老律观的行情,带灵兽血脉的雌兽,向来难买,更何况还要搬山罴的?”
他顿了顿,似有些过意不去:
“实话跟你说,这两头母熊,此前已生过七八胎,主人家用药催得狠,如今虽然还有几分生育能力,怕也剩不了多少。七万两,你要是要,就留下;不要,我带走便是,绝不强卖。”
陈知白没吭声。
心知,在老律观,这便是大多数雌兽的命。
当然,雄兽的待遇也好不到哪里。
他心生几分怜悯,直接伸手探进笼中,抚摸母熊。
这一幕,骇得江一帆下意识抬手想要阻止。
——须知,纵然是老律观弟子,面对陌生御兽,也得警惕。
没想到,那母熊却温顺蹲在笼中,任由抚摸。
半晌,陈知白颔首道:
“七万两能拿下两头具有搬山罴血脉的母熊,已是难得。江师兄厚道,这情我领了。”
江一帆闻言,眉眼顿时舒展开来,笑道:
“师弟爽快!”
两人又交接一番其他杂七杂八物资。
末了,江一帆道:“零零总总,合计八万六千九百两!抹个零,八万六千两,如何?”
陈知白颔首:“可以。”
江一帆眼睛一亮,忙问:“可是用五趾雀尾鸡结账?”
陈知白摇了摇头,笑道:“才一个月,哪会那么容易找到?”
说着,他摸出一个钱袋子,从中掏出十几枚灵玉钱,余下连同袋子,一起抛给江一帆。
江一帆接过,略一颠了颠,凭重量,迅速估算出价格,随即收入怀中,笑道:“师弟痛快!”
陈知白笑了笑。
这是他面对朝元宫开价时,选择灵玉钱的原因。
阳燧珠虽好,一时半会根本用不上,转手贩卖也费时费力,不如现金直接了当。
两人交易时,早已有帮工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些稀奇古怪的野兽,一个个窃窃私语。
在众人七嘴八舌中,一个系着腰裙的中年妇人忽然挤到跟前,朝陈知白福了福,涨红着脸道:
“敢问仙家,可有……堕胎的药?”
陈知白一愣。
江一帆也愣住了。
他看了看陈知白,忍不住笑道:
“婶子若是需要,下回我过来,顺便捎上。”
妇人摸了摸肚子:
“那还来得及吗?家里头已有六个娃了,实在养不起了。”
“来得及!若有需要,我还能给你配几副斩赤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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