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长老腰腹。
太上长老拧身避开刀锋,手中软剑顺势弯折,如银蛇般绕向秋叔手腕。
秋叔沉刀封挡。
太上长老根本没有与二人缠斗的打算。
他借着兵刃碰撞传来的反震之力强行前冲,试图从李承安与秋叔之间撕开一道缺口,继续冲向远处的猎道。
他心中清楚,萧尘就在身后。
那个从始至终示敌以弱,将他们一步步引入绝地的少年,如今随时可能追上来。每耽搁一息,他逃出生天的希望便会少上一分。
因此,太上长老再无半分保留。
浑厚内力尽数灌入软剑,狭长剑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嗡鸣。漫天剑影骤然收束,尽数刺向挡在左侧的李承安。
他竟是打算集中全部力量,以自身修为强行压垮一人,从两人的封锁中撕开缺口!
然而,李承安与秋叔虽然单论修为都稍逊于他,彼此间的配合却近乎滴水不漏。
李承安没有与他正面硬撼,秋水剑连点带引,不断卸去软剑上传来的狂暴力道。
秋叔则从斜侧方挥刀逼近,每逢太上长老准备强行前冲,窄刃长刀便直取他的腰腹与下盘,迫使他不得不回剑自保。
太上长老转攻秋叔,李承安便立刻从旁递剑;他重新压向李承安,秋叔又会抢上半步,以刀锋截断他的去路。
二人一进一退,相互策应,根本不给他集中力量逐个击破的机会。
太上长老接连变招,甚至不惜以伤换路,却始终无法真正越过二人的封锁。
短短数次交锋,他非但没能冲破阻拦,反而被逼得偏离了原本的逃遁方向,距离猎道出口越来越远。
而这片刻耽搁,已经足够萧尘追上来。
“老狗,你要往哪里走?”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太上长老浑身汗毛骤然竖起。
他甚至来不及回头,便听见沉重刀锋撕裂风雪的呼啸声。
萧尘提着玄铁长刀破雪杀至,双手握住刀柄,一刀直劈太上长老后心!
前路被李承安与秋叔截断,身后又有致命刀锋袭来。
太上长老避无可避,只能放弃近在眼前的突围机会,猛然转身,双手握剑向上格挡。
砰!
刀剑相撞,爆出一声沉闷巨响。
霸道至极的力量顺着软剑狂涌而来。
太上长老双臂剧震,整个人被劈得踉跄倒退,双脚贴着冰面滑出数丈,在雪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右膝重重顿地,以软剑撑住身体,强行卸去残余力道。可先前压下的伤势也被这一刀重新震开,胸中气血翻涌不休。
太上长老重新站直身体,抬眼扫过四周。
通往猎道的方向,李承安横剑而立,秋叔手提窄刃长刀,一左一右封住了他的前路。
而在太上长老身后数丈之外,萧尘刚刚收住刀势。玄铁长刀斜垂身侧,刀尖没入染血的积雪,在雪面上划出一道狭长刀痕。
左右两侧,则是高达数十丈、光滑如镜的陡峭冰崖。
所有退路,尽数断绝!
面对这插翅难飞的死局,太上长老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取而代之的,是被逼入绝境后的怨毒与疯狂。
他忽然咧嘴一笑,嘴角残留的鲜血随之淌落,神情狰狞得令人心寒。
“好……好得很!”
“萧家的小畜生,老夫今日纵然要死,也定要拉着你们一起下黄泉!”
话音未落,他左手猛地探入怀中,摸出一枚暗红色药丸。
药丸表面遍布扭曲的黑色血纹,在漫天风雪中显得分外诡异。
李承安看清药丸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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