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愿意折损自己的阳寿,换取父亲平安康健。
这般模样,不知情的外人见了,免不了也要跟着心酸落泪。
青玄的念头飞速传了过来:
笑死人了!他俩哪里是心疼老爹,满脑子惦记的就是老爷子的房子存款,生怕对方多分一分家产,孝心不过是一层遮丑的幌子!
青玄在笼子里拼命蹬踹笼底,尖锐的嗷叫声此起彼伏。姐弟二人被吵得心烦意乱,姐姐眉头紧锁,满脸嫌弃:“这狐狸叫个没完没了,吵得人心烦意乱,就不能消停片刻?”
弟弟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净在这里添乱。”
温润柔和的气息缓缓笼罩住我,蚌天恒拢上了我的身。我的语速随之放缓,话语听着温和,字字句句却都绵里藏针。
蚌天恒借着我的口,慢悠悠开口发问:
“二位的孝心听着十分动人。我想问一句,你们心底,是真心期盼老人家身体好转,还是盼着老人家早日把家产分个明白?”
姐弟二人脸色瞬间煞白,慌忙摆手急着辩解:
“仙家可别乱讲!我们一心一意挂念父亲,哪里会贪图家产!”
蚌天恒淡淡说道:
“孝心,不是演给旁人观赏的戏码。倘若祈福的心意里面掺杂了贪婪私心,就算烧再多香火,仙家也难以遂你们的心愿。”
姐弟俩坐立难安,慌慌张张烧完香。前脚刚踏出大门,脸上那副悲戚的神色瞬间消散殆尽,压低嗓音,便为房产分割吵得火药味十足。
蚌天恒褪去拢身的力量,我重新掌控住自己的身体。
我心念传音对着铁笼说道:“你看,不少人来烧香请愿,求的从来不是心安,只想把实打实的好处捞进自己兜里。”
青玄浑身皮毛根根炸起:“简直离谱到家!想要东西直接明说就完事,非要披着孝顺的外皮演戏!”
蚌天恒的声音在意识里悠悠回荡:“人心执念深重,便是这般模样。明明心里打着小算盘,却非要给自己套上一副大义凛然的皮囊。”
暮色渐渐漫进堂屋,第三位香缘推门而入。男人打扮得体光鲜,落座之后便不停长吁短叹,一副受尽感情磨难的可怜模样。
他絮絮叨叨地诉说,自己和原配妻子早已没有感情,日子过得煎熬痛苦,心中深爱着外面的女子,苦苦祈求堂上仙家成全这段旷世情缘,盼着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
若是不晓得内情,旁人听了这番说辞,多半会生出几分同情。
青玄在笼子里笑得满地打滚,念头一股脑砸进我的意识:
“我的妈呀,这哥们是做梦吃仙桃!压根就不想离婚,一边要家里老婆安稳持家,一边又贪恋外头情人的温柔,好事全想让他一个人占了,算盘响得我隔着铁笼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青玄扒紧铁栏杆,嗷嗷高声吼叫。男人听见狐狸的嚎叫,反倒生出几分自我感动,长长叹了一口气:“就连小动物,都能感知到我心中的感情苦楚,真是造化弄人啊。”
一阵轻快戏谑的气息裹住我的周身,鱼大小姐拢了我的窍。说话的腔调陡然变得俏皮又带刺,满是调侃讥讽的意味。
鱼大小姐借着我的嘴开口:
“听你这番苦情说辞,那你是打算跟原配一刀两断,一心一意和心上人相守度日?”
男人眼神躲闪飘忽,支支吾吾含糊其辞:“家里毕竟夫妻一场,难处颇多……我只盼两边都能够安稳,互不打扰就好。”
鱼大小姐一声嗤笑,语气里满是嘲弄:
“天底下哪有这般两全其美的美事。感情讲究一心一意,既舍不得原配带来的安稳生活,又贪恋外面的儿女情长,这种美梦,仙家可成全不了。”
男人脸上写满失望,依旧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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