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与基础开采、道路修建维护、沟渠挖掘、简单农事协作等等一系列工作。
训练将适当的融入生产。
如搬运重物的同时锻链体魄,通过协同劳作来锤链纪律配合。
虽然在众人看来这样的安排很是新奇,但可行性是完全能成立的。
最後的三分之一进入轮休。
可以自由休整并处理私务,或是参与夜校基础读写算数及技术培训,这是基於自愿和鼓励的原则。
学习优异者能拿到额外的工分券作为奖学金。
轮换周期为每月一次。
轮换前由总教官及兵团主官根据训练考核、生产绩效及个人状态评估,最终确定下个月度的轮换安排。
以此来确保人员流通。
所有人在训练场、工坊、田地、船舱之间轮转。
他们将以共同的目标,比如生存、工分券和往後的土地优先权与严密的组织,来消除出身差异带来的天然壁垒与潜在敌意。
黑滩镇在未来一段时间将没有纯粹的战士,也没有纯粹的农夫工匠。
在这里,拿起剑是兵,放下剑是民,紧握工具那便是建设者!
他要的是一支能打仗、能生产、也能紮根的特殊军队!
用这个方案来确保黑滩镇不会被当前的人口结构拖垮,同时提升凝聚力和服从度。
打造出一个真正属於黑滩镇的核心。
托伦的眉头忽然又紧紧拧起。
他不想反对罗德的权威。
而是身为一名传统的水兵军官,他总感觉罗德的策略过於激进了。
「男爵老爷——」
他斟酌着词句,声音低沉。
「你的政策魄力非凡,但是——让精锐水兵去挖沟和种地————」
「让刚放下锄头的农奴去操作那些喷吐雷鸣的火炮——
「这——?」
他担心滋生不满,更担心引发冲突。」
卢西恩男爵也露出深以为然的神色。
只是碍於身份,没有直接附和。
「冲突?」
罗德的声音稍稍冷冽。
「只要有律法和条款可依,何惧冲突?
「工分券推行的时候确实有阵痛,可现在九成九的人们都已安然接受,并且工分券也确实让一切变得更高效。」
如今港口和工坊的运转以及工分券流转都渐成体系。
水兵、原住民、农奴,为工分而竞争远多於出身而互相竞争。
前者尚且属於良性可控的竞争,後者才是矛盾的真正根源。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中高层军官俸禄仍会以部分用金银葡萄支付的方式,维持其必要体面,这也是大家此前都接受的方案。」
罗德的目光重新回到托伦身上,「托伦,你告诉我。」
「如果一支只能在船上耀武扬威,上了岸便对供养他们的土地和民众毫无认同的舰队」」
「当港口被围且补给断绝时能支撑几天时间?」
「而一支只能够在田地里刨食,面对敌人刀锋只会瑟瑟发抖的农夫们,又如何保卫他们刚开垦出的田地和刚建起的房屋?」
「我要的不是一群只会打仗的消耗品,我要的是能紮根於此与黑滩镇同呼吸共命运的战士与建设者!」
罗德在心中摇头叹息。
很多事情,其实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所谓的效率?
能活下来,那就是最大的效率!
至於急切关心的战力?
如果有一支能自己造武器、修战船、种粮食的军队诞生出来。
其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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