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寒风在冻土地里干活!」
「技术含量不一样,懂吗!?铆接铁甲和垒土块能一样吗?」
海军参谋寸步不让。
「安静!」
法修斯揉着太阳穴。
「工分细则第三条:技术工种、危险工种和重体力工种都有系数加成。」
「修装甲符合前两项,垒城墙只符合後一项,所以折算下来,工分定额合理。」
「下一个,治安兵团需要划拨的夜校进阶学习的推荐名额——」
镇务小楼之外。
凛冽的空气里飘着炊烟和煮豆子的味道。
公共训练场的一角,原本属於民兵团的区域此时显得有些混乱。
几十个刚放下锄头和渔网的原住民、岛民、山民,乃至归化的农奴都穿着臃肿的旧袄。
他们笨拙地排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队列。
老教头丹恩·特克拄着一根长棍,喉咙已经喊得嘶哑了。
「站稳,脚跟并拢,腰挺直!」
——
「你们现在不是泥腿子,是黑滩镇的兵,哪怕只是後备!」
一个身材粗壮的渔夫嘟囔着。
「俺们是来挣工分养家的,学这花架子干啥——」
「花架子?」
丹恩的棍子猛地敲在他的脚背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等以後你就知道这究竟是不是花架子了!」
「你们练的是保命的本事,是更强的体魄,等练好了下次轮工挖沟都能比别人快,还能多挣工分!」
他喘了口气,又指着旁边一小块单独划出的区域。
有几个之前接受过炮组训练的青年军士兵正用简易的模型演示如何操作一架小型射石炮的装填。
「看见没?」
「放下锄头,你们还得学这个。」
「老爷说了没人生来便是精锐,说不定你们未来会成为保卫黑滩镇的中坚力量!」
这些泥腿子听不明白大道理。
反而是听到能多挣工分全都有了干劲。
世间百态不就是这样吗?
人心各异,皆有追求。
在夜幕降临後,寒风更显劲道。
罗德裹紧斗篷独自走在刚开建不久的卫戍兵团营区边缘。
冻实的校场空地上,白日留下的脚印已被晚上降温後凝结的霜花覆盖了一半。
土系施法者搭建的营房里透出了昏黄的光,其中还隐隐传来士兵们疲惫的交谈声和器皿碰撞声。
远处港口方向,属於海军教习所的区域亮着几处灯火。
那里有拉索和操帆的喝声传来。
大概是新兵在甲板上接受训练。
他驻足而望,其实当前的一切都比他此前预想的更加顺利。
翌日。
今天又下起了雪。
灰色的云层咧开几道缝隙,吝啬地漏下些微天光。
这让整个黑滩镇大部分屋顶上的积雪都反射出灼目的银白。
罗德推开宅邸的橡木门,外边寒意依旧刺骨。
但肆虐了一晚上的寒风已经归於沉寂。
晨间空旷且寂寥。
他径直走向旁边地窖改建出的静修室。
那里被清空了杂物後又在四壁钉上了厚毡,成为一处安静的空间室内铺着一张熊皮垫子。
罗德走入其中关严下拉式的木门。
随即褪下了身上厚重的皮毛外套,仅穿着单薄的衬衣盘膝坐下。
寒意透过布料试图侵入肌体,却被他体内奔涌的魔素给轻易驱散。
三个多月前,他踏上这片荒芜海岸时还只拥有着一副屏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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