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注意力和外交资源。」
「西部靠近无尽海的方向,三年前有古老的潮汐迷宫迹象显现,殿堂的书士会主力和核心调查队一直在那里忙碌。」
「还有各地零散的异常魔法事件、古代封印维护、对境内各处法师塔的常规监察与支援————」
他如数家珍般说出这些情报,显示出对殿堂动态的了解。
「殿堂的力量确实庞大,但他们要维护的是整个索拉斯大陆已知疆域的秩序底线。」
「要应对的潜在威胁来自四面八方。」
「他们就像是一个医术高超但病人众多的医生,不可能将全部精力只放在一处病患上,除非这处病患已经恶化到危及全身。」
「我们——」狼主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在场的贵族和谷中大军。
「目前,在殿堂的评估里,或许还算不上那个危及全身的急症。」
「拉格纳对我的回覆,还有此前多次试探後,殿堂的反应都说明了这一点。」
「只要我们不明目张胆地撕毁那份古老的王国契约,不明目张胆地使用被明确列为禁忌的深渊或虚空力量。」
「不造成大规模的无差别屠杀破坏基本秩序,殿堂直接大规模干预的可能性,就相对有限。」
「别忘了,我的姓氏也在当年那份古老盟约之上。」
「他们在黑滩镇的部署,更多是预警、监视和划界。」
「正如他们之前对待布莱库人问题的态度一样一有限度的警告和底线划设,而非全面开战。」
他走到老费恩面前,微微俯身,淡金色的眼眸直视着老人有些浑浊的眼睛。
「至於盐灵————我的好爵士。」
「你可知冰封大陆在更古老的纪元,被称为盐晶故土?」
「那些由纯粹盐晶构成的生命,并非邪魔,也不是来自深渊。」
「它们曾是那片永冻之地自然孕育的主人,是那片极端环境下的独特生态组成部分。」
「是元素或精魄在盐这种物质上的奇特体现。」
「冰苔人所谓的守门和盐祭,本质是与这些古老存在达成的一种脆弱平衡。」
「苍白之门後的半位面,是一个盐元素富集的亚空间,而非邪神巢穴。」
这倒不是完全扯淡。
盐灵自成一套体系。
其中的最强者未必逊色於东奔西走神神秘秘的罗宁。
只是封禁也是客观存在的,这涉及到古老时期冰苔人先祖和盐灵们的博弈。
如今用守门人之血为他攫取权柄是很正常的。
就像世间传说中,所有元素魔力系都有一尊对应的王座隐藏或镇压在各处节点上。
只待有缘人去掌握。
而他凭什麽不能掌握盐灵的权柄呢?
他全程都在冷静述说。
试图揭去笼罩在盐灵之上的神秘与恐惧面纱。
「利用盐灵的力量,与海蛇献祭生灵换取深渊之力有本质区别。」
「殿堂的禁忌列表上,盐灵并非必然的打击对象,除非它们造成大规模的盐化灾难,威胁到普通生灵的存续和基本自然秩序。」
「而我们————」狼主嘴角的弧度再次变得冰冷而有侵略性。
「是要掌控这股力量,引导它,如同荒原氏族掌控他们的图腾兽。」
「我们要的是可控且强大还听命於苍狼旗帜的盐晶军团。」
「而不是释放一场毁灭一切的苍白潮汐。」
「这两者的区别就在於可控或不可控。」
他直起身,环视所有人,声音陡然提高。
「没有谁是注定的失败者,同样,也没有谁是永恒的成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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