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区别。」
达米安和莱尔都愣住了。
冒一个气泡?
在地牢的时候,马恩可是轻轻松松就能凝聚出剔透水幕来的。
马恩没有看他们的表情,而是继续道:「当时老爷告诉我,天赋就像埋在地下的种子,刚发芽时总是脆弱的。」
「不过後续只要勤修苦练,不断去感受去运用并去探寻它的本质,那麽它就会生长,从而变得强大。」
他边说,边看向那半杯水,眼神微凝。
这一次,没有任何酝酿。
杯中的水面忽然向内凹陷,形成一个规整的小漩涡。
紧接着就有一小股水流从杯中升起,在空中灵活地扭动了两下,又落回杯中,全程都滴水未溅。
「我现在能做到的,也还很有限。」马恩收回目光,对达米安诚恳地说道。
「老爷说,我的天赋未来可以感知和操控更复杂的液体,甚至包括血液。」
「但这需要时间,需要不断的练习和领悟。」
「所以你的天赋也一样,现在或许只能让一点点水变咸或者让接触物的盐蚀些微加速。」
「但只要你坚持下去,不断去尝试理解盐的本质,未来会怎样,谁又能预料?」
「或许你能让钢铁因盐蚀而变脆,让大地因盐而荒,甚至掌控盐的凝结与消散。」
马恩的话充满了亲身经历者才有的说服力。
达米安眼中的沮丧渐渐被新的情绪取代。
他看着自己刚才浸水的手指。
「只要努力——」
这个时候,罗德将目光转向莱尔。
「莱尔,你呢?」
「想好了吗?」
莱尔受到过管事的长期欺辱。
同时对子爵和治安官後续的处理方式不满。
这也是为什麽他见到罗德後会如此愤怒的原因。
他本以为自己会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等死。
或是被那些与子爵有生意联系的奴隶商人买走。
亦或是沦为权贵狩猎的特殊猎物。
这些他在地牢中都曾隐约听到过动静。
银沙城是个大量进口奴工和奴隶的城市。
子爵在其他方面的人脉或许只是一般般,但在南方几个大奴隶商那里还是有几分名气的。
原地,莱尔缓缓做了个深呼吸。
他走上前来,踌躇片刻後还是跪了下去。
只是他挺胸抬头,灰色的眼睛直视罗德。
「老爷,我不懂什麽是天赋。」
「但您将我带出地牢,给了我新的机会。」
「我虽然只是个木匠,但也恩怨分明。」
「只要您不像这里的人一样将我视为可有可无的丢弃物,那麽我也必不会辜负您和黑滩镇。」
「我的命,我的本事,您尽管拿去用。」
这誓言比起达米安的坦率效忠,更多了几分忧伤。
但也符合他的经历和性格。
这家伙是个手艺纯熟的木匠,不久前他还从城外一处树洞中取回了一叠树皮。
上面描绘着他设计的无动力飞行器。
罗德看了几眼,发现其设计理念在原住民中颇为超前。
已经有了顺应空气动力学的雏形,很接近初代滑翔伞的设计。
他告诉罗德,他的梦想是不藉助风元素魔法就能飞起来——
而且他时常感到自己身轻如燕,有时还会做梦翱翔。
这其实也是他天赋在激活前的一种表现。
罗德对於效忠的形式并不在意。
忠诚的维系不仅在於恩威并施,还在於日积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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