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清风道长的遗体端坐在寿龛之中。
那道龛是紫檀木制成,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和仙鹤图案。
龛门敞开,清风道长盘坐其中,紫色法衣庄重肃穆,头戴道冠,手持拂尘。
他的面容安详,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只是进入了深深的入定。
寿龛前,香案上摆着香炉、烛台、供果。香烟袅袅,烛火摇曳。
她看着寿龛里那个安详的老人,心里涌起无限的感慨。
这个人,不止是赵立的师父。
更是赵立这一生的贵人。
从修行到为人处事,每一步,清风道长都在指引和关照。
她想起赵立曾经说过的话:“要不是道长,我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是修炼。要不是道长,我可能永远都只是个普通人。”
是啊,清风道长不只是教了赵立本事,更教了他怎么做人。
她想起清风道长特意提醒赵立,要把太阿剑和那五千万的事告诉她。
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个老道是在教赵立如何处理夫妻关系,如何面对世俗的规矩。
而赵立每次遇到难题,第一个想到的总是给道长打电话。而道长,从来都是耐心解答,从不推脱。
亦师亦友,这四个字,用在清风道长和赵立身上,再贴切不过。
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点燃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然后退后一步,深深鞠了一躬。
身后,高山和林锐也鞠了躬。
杨乘清和阮谷站在一旁。
杨乘清和阮谷看着寿龛里那个老人,心里也感叹万分。
他们和清风道长接触不多,但浑敦那一夜和湖景苑,都让他们受益匪浅。
他们深吸一口气,点燃香,鞠躬。
慧明和尚盘和几位僧人坐在一旁,低声诵经。虽然清风道长是道士,但这并不妨碍慧明和尚为清风道长念经祈福。
那经文低沉而悠远,在大殿里回荡。
王进站在一旁,看着寿龛里的清风道长,心里想着茅山派典籍里记载的那些往事。
三皇派,茅山派,都是道门正宗,源远流长。如今三皇派的老前辈走了,新任传人赵立,不知道能不能撑起这一脉。
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赵立,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以后多和他走动走动。
龙虎山的张道长站在另一边,同样看着寿龛。他的心思和王进差不多,都在想着道门未来的事。
武当的年轻道人和青城的老师太,也在低声交流着什么。
毕荣、夏勇、胡月三人站在稍远的地方。
他们不是道门中人,也不是特勤处的成员,只是和清风道长有过交集的人。
但他们今天都来了,因为那份恩情,值得他们来送最后一程。
而且以后如果再遇到事,能找的人只有赵立了。
毕荣看着寿龛里的清风道长,心里五味杂陈。
眼眶有些发红。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他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赵立。
那个年轻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里,藏着深深的悲伤。
毕荣又看向苏清辞,那个女人站在寿龛前,一身黑衣,神情肃穆。
她刚才和赵立说话的样子,看起来很亲密。而且,那些人,都听她的。
她是什么人?
毕荣心里犯起了嘀咕。
夏勇也在观察。
他站在毕荣旁边,目光扫过大殿里的每一个人。
苏清辞,那个女人,气场很强。她站在棺椁前,虽然一言不发,但那种久居上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