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图腾、祭祀大典、罗布泊水泽,全是古楼兰的标志性纹饰,还有这石像的服饰,完全是楼兰王室近卫的装扮。”
他转头看向众人,眼中的震撼丝毫不减:“能在罗布泊地下,开凿出如此宏大的宫殿,用汉白玉筑台,打造巨型石棺,还有近卫石像永世朝拜。”
“这里埋葬的,绝对是古楼兰历史上,地位至高无上的王者,甚至可能是楼兰历代尊崇的太阳祭司!”
王进也缓步上前,目光紧紧盯着地面的符文与中央的石棺,眉头微蹙,却难掩脸上的惊叹:
“茅山典籍中,曾记载过西域古国的地下陵寝,说其‘上应星辰,下镇地脉,以石像为卫,以符文为护’,如今看来,说的就是此处。”
“这整座宫殿,都是按照上古阵法修建,石像守棺,符文镇邪,历经千年岁月,依旧完好无损,无论是建造工艺,还是道法阵法,都堪称登峰造极,绝非寻常人力可为。”
他看向那十几尊躬身的石像,眼神愈发凝重:“这些石像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灵气,绝非寻常石雕,想必是当年楼兰顶级匠师,结合道法封印打造的守陵石像。”
赵立站在众人身侧,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石棺、石像、地面符文上一一扫过,周身灵力暗自运转,时刻保持着警惕。
这座宫殿太过完美,太过静谧,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越是看似平静的地方,往往暗藏着致命的危机。
“立哥,你看这石棺,里面到底埋的是谁啊?这么大的阵仗,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绝世宝贝?”
阮谷收回目光,看向赵立,眼神里带着好奇,又有几分兴奋,方才亡命奔逃的恐惧,此刻被眼前的奇观彻底冲淡。
“不好说。”
赵立沉声摇头,“此地处处透着诡异,我们切勿轻举妄动,先观察清楚周遭环境,再做打算,千万不要触碰宫殿内的任何东西,以免触发机关。”
“明白!”阮谷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东张西望,目光又落在了两侧的石像身上,上下打量着。
这些石像一个个躬身低头,神态恭敬,一动不动,除了栩栩如生,看起来和普通石像没有区别,可不知为何,在灯火的映照下,石像的轮廓显得有些阴冷,看得人心里微微发毛。
众人还在惊叹着地下宫殿的宏伟,细细观察着周遭的一切,阮谷盯着石像看了片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身子微微一哆嗦,下意识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那个……你们说,这些石像,会不会像咱们之前在死亡谷遇到的那些石山魈一样,突然就复活,然后攻击我们啊?”
这话一出,宫殿内的气氛瞬间一滞。
赵立、王进、杨乘清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阮谷,眼神里满是无语、无奈,还有一丝隐隐的怒火。
杨乘清当即皱紧眉头,压低声音,毫不客气地开口骂道:“闭嘴!阮谷!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你的乌鸦嘴是不是闲不住?”
“刚从机关里死里逃生,到了这么个地方,你就不能说点吉利话?净说这些晦气的,生怕事情不够糟是吧!”
王进也跟着沉下脸,沉声呵斥:“谷子,别乱说话,此地乃是上古陵寝,忌讳极多,这些守陵石像本就诡异,你这般言论,极易招惹祸端!”
赵立虽没说话,却也冷冷地瞥了阮谷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
阮谷被三人齐刷刷地盯着,心里顿时一慌,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摆着手,脸上挤出一个尴尬又心虚的笑容,连忙改口。
“哎呀,我就是随口一说,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他挠了挠头,看向那些一动不动的石像,连忙赔笑:“怎么可能呢,这些就是普通的石头雕像,怎么会复活呢,我这嘴,没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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