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乔远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从头顶凉到脚底,像一下子掉进了冰窖里。
他僵在原地,握着门把手的手还保持着拉开门的姿势,却再也动不了分毫。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连嘴唇都没了颜色。
沈逸看着他手里攥着的背包,看着他煞白的脸,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仿佛只是在闲聊的语气笑呵呵地开了口。
“乔副省长,这大晚上的,这拎着大包小包,是要去哪啊?要不要我让司机送送你?”
“啪嗒——”双肩包从乔远手里滑落,重重地砸在门廊的瓷砖地面上。
拉链彻底崩开,几捆用橡皮筋扎着的欧元和美金,以及几件胡乱团成一团的换洗衣物,散落一地。
一本护照滑到了沈逸脚边,封面上烫金的国徽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光泽。
乔远肩膀猛地垮下去,像一下子老了十多岁。
他长长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垂下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跟你们走。”
沈逸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侧身让开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乔副省长,请吧!”
“组织上请你配合调查一些情况,车在外面等着,走吧。”
两名纪委干部无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了乔远身旁。
乔远没有再说话,他最后看了一眼散落在门廊上的那些护照和现金。
重重的叹了口气,垂着头,被两名纪检干部带着朝外面走去。
D县,福德宾馆。
赵立将西热交给了高山之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翻到苏清辞的号码,然后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那头传来了苏清声音,背景里隐约有翻动文件的沙沙声,显然她还没从办公室回去。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苏清辞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和几分关切,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听来格外温暖。
赵立靠在墙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弯了起来,呵呵一笑。
“你不也没休息吗?怎么样,想我了吗?”
苏清辞无奈的笑声传过来,带着点没好气:“想!想!想!行了吧?天天就没个正形。怎么,D县那边都处理完了?”
赵立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语气里的嬉笑收敛了几分。
“行,既然你这么想我,那我给你说个正事。”
他把D县这两天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简要而完整地说了一遍。
苏清辞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待赵立讲完后,然后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有对受害者迟来正义的欣慰,也有对人心之恶的感慨。
“想不到是这样.....!”
“不过好在,该抓的都抓了,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
接着,苏清辞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把西热交给高山,让他带回特管局关押审讯,后续反腐收尾地方上自己会处理,不用你掺和。”
“哦?”赵立眉梢微挑,来了兴趣,“怎么,有别的事?”
“来东山秘境。”
苏清辞的声音里藏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振奋。
“这段时间,国家集中了全国修行界的阵法翘楚,不计成本的砸各种资源,终于在今天下午,东山秘境入口的阵法,被彻底破解了!”
赵立眉梢微挑,真没想到国家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真的把它给破了。
接着赵立忙问道:“里面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派人进去初步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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