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投资未来的宏伟蓝图。
弗兰克在心里对自己说,“就再来最后一口,提提神,算是对这个糟糕世界的私人补偿。”
然后就没有最后一口这回事了。
弗兰克在艾莱伯附近直接嗨飞了。
他感觉口袋里的钞票们开始发生变化...它们不再是一张纸,而是能量,是权力,是无限的可能!
原则?规划?分三份?
去他妈的!
没多久,弗兰克又晃回艾莱伯酒吧,继续喝酒。
酒精混着化学物质,在他脑子里掀起了一场狂欢派对。
他站上桌子当众演讲,内容从外星生命聊到市政下水道系统维修,逻辑混乱,但气势十足。
他还慷慨地请周围所有人喝酒,尽管这些人十分钟前还是他口中的鼠人。
记忆也在这里开始变得模糊。
等到弗兰克整个人彻底上头之后,他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也不记得请过谁喝酒,只依稀记得,自己在吧台上吼过一句:
“凯文!把我的未来投资!对,就是存酒钱,给我兑出来!我今天要维持一个非常、非常稳定的酒精浓度!”
后面的记忆就变成一团浆糊。
恍惚间,弗兰克看见一张模糊的笑脸凑近,搂着他的肩膀。
“老兄,状态这么好,不去放松一下?我知道有个小地方,玩两把,纯娱乐,以你的智慧,闭着眼睛都能赢。”
他记得自己把胸口拍得砰砰响,话语里充满了对对手智商的蔑视:
“我会输?我会输给那群,连社会保障制度的基本原理都搞不清楚的白痴?带路!”
他记得自己把那个已经变得轻飘飘的钱包扔在台面上。
最后...白光一闪,酒气层层堆叠上来,直到天亮。
弗兰克被一个陌生人踢醒,身下沙发的弹簧硌得他后背十分难受。
他睁开眼,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第一件事就是摸兜。
塑料袋是空的,钱包也是空的。
那几张神圣的钞票已经消失不见。
弗兰克又把身上摸了个遍,身上现在只剩下一根吸管和一串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钥匙。
“好吧……”
他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耸了耸肩。
这算什么?
对他来说,这充其量只能算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星期三早晨(也可能是星期四,谁在乎呢)。
弗兰克的人生,就是由无数次类似的破产与重生构成的循环。
钱没了?支票没了?东西没了?
小意思,人生嘛,总要学会和失去相处。
他还有心情掂量了一下那串钥匙。
“说不定是哪辆好车的钥匙,或者哪个富婆公寓的门钥匙。”
真正让他绝望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
他回到艾莱伯酒吧,打算用存酒钱喝一杯,好让自己从现在醉到明天。
“凯文,我的好兄弟,”他扶着吧台,“给我来杯最便宜的啤酒,用我的存酒钱。我需要一点点液体来唤醒我的大脑。”
凯文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嘲笑:“弗兰克,你存的那点酒钱,昨晚已经刷完了。”
他还补刀了一句:“而且,你现在还倒欠我两杯。”
那一刻,弗兰克从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不是对人生的绝望。
而是对接下来十几天里,他可能要度过相对清醒的白天和夜晚而绝望。
没有酒精的麻痹,弗兰克将直面这个世界的丑陋面目,将感受每一分每一秒时间的流逝,清醒着体会饥饿、寒冷。
这对他来说,这比蹲拘留所,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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