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肥羊,活该被他宰。
“我没钱。”
西伦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发紧,似乎是被吓到了。
“没钱?”比尔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刀子,“别装了!这几年你像头骡子一样干活,怎么可能没钱?现在没现钱,你那个布包里总该有点存货吧?!”
他呸了一口,冷笑道:“攒这么多钱下来,也不知道孝敬几先令,显得你”
比尔一步步逼近,脸上的狞笑愈发狰狞:“乖乖交出来,别逼我给你放点血。”
西伦没有说话,只是抱着那两块黑面包,粗喘着气,一步步往巷子深处的阴影里退去。
那里是一片死角,连瓦斯灯的光都照不到。
看到西伦被逼入绝境,比尔眼中的兴奋更甚。
他最喜欢看这些老实人面对暴力时那种恐惧、绝望、痛哭流涕的表情。那会让他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跑啊?怎么不跑了?”
比尔狞笑着走进阴影,手中的剔骨刀猛地刺出,那是他在街头斗殴中练就的狠辣一击。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和求饶并没有出现。
在黑暗中,原本“瑟瑟发抖”的西伦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哪还有半点恐惧?只有如深井般的平静,和一丝淡淡的怜悯。
“为什么要逼我呢?”
西伦低声叹息。
他不想杀人,但在这个吃人的世道,这种贪婪无底线的蠢人如果不杀,只会像跗骨之蛆一样,迟早酿成大祸。
既然如此,那就杀了吧。
下一瞬,比尔刺出的刀停住了。
不是他想停,而是他的手腕被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
西伦没有躲避,而是以后发先至的速度,精准地截住了这一刀。
在【重物搬运(专家)】的加持下,他的肌肉瞬间绷紧,筋膜在皮肤下弹跳,发出类似于缆绳绞紧的低鸣。
他的手臂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根充满暴躁动能的活塞连杆。
西伦五指收拢,那种力量冷酷、精准且不可阻挡,硬生生将比尔的手腕捏成了粉碎。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小巷中炸响。
西伦面无表情地松开五指,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鲜血混合着肉泥喷涌而出。
“啊——!”
比尔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出喉咙,就被一记沉闷的重拳狠狠砸回了肚子里。
砰!砰!砰!
那是拳头砸进肉体的沉闷声响。
西伦的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比尔的肋骨、腹腔软肉上。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宣泄。
十秒钟之后,比尔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胸骨塌陷,满脸是血,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
他大口喘着粗气,不断挪动着烂泥般的身子,畏惧地想远离西伦。
张开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满嘴的碎牙红血,身子颤抖得紧。
西伦弯腰捡起掉落在污水里的剔骨刀,捏紧刀柄。
“既然你想放血,那就成全你。”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轻微却致命。
西伦冷静地抽出短刀,没有多看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一眼。
他蹲下身,熟练地在比尔身上摸索起来。
很快,一个油腻腻的布包被翻了出来。西伦没有细看,直接揣进怀里,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小巷。
回到充满汗臭味的宿舍,西伦像往常一样爬上床,拧开一瓶劣质的杜松子酒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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