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只有一个,让林渊去自证,而学过逻辑学的朋友们都知道,只要开始自证,你就已经输了。
这就和女人问你,你爱不爱我是一个道理。
你怎么说都不可能对,因为她有一万个理由证明你不爱她。
哪怕是你拿手指着她,也是不爱她的一种方式。
规则是别人来定的,永远赢不了。
翻译官的话音刚落,林渊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律师先生,你似乎搞错了甲方和乙方的关系。”林渊迎着对方的目光,“我只是个带着钱去华尔街买服务的客户。那十二家投行为了赚取我高昂的期权权利金和手续费,主动把合同递到了我面前。杠杆是你们给的,合同是你们拟的,风控也是你们内部的流程。我只负责签字和交钱。至于你们内部是谁为了业绩大开绿灯,那是你们美国金融监管部门该去查的内部渎职问题,而不是来质问一个合法履约的客户。”
林渊摊开双手:“你说的回扣我完全不懂,也不明白。而且根据基本原则,不能有罪推论。如果你认为我有这方面的问题,应该由贵方提交证据,而不是凭空捏造。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事情去自证清白。我再次重申一遍,如果贵方再次继续凭借这种所谓的谈判技巧,想要将我引入贵方的陷阱,那么我有权利拒绝回答。”
美国代表眼神微凝。
确实,前面几个问题都是故意下套,也没想着说这小子能够乖乖就范,毕竟有了几天的准备时间,华国那边肯定会给他突击培训,这些问题,华国早就想好了应对方案。
主要今天是听证会,不是审判,也不是调查。
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因为这才是开始。
此时国内的网络上,弹幕已经快把屏幕淹没了。
“卧槽卧槽!这帮老美太他妈阴险了!每一句话都在挖坑!”
“林渊这小子真顶得住啊!虽然看着有点吃力,但是几句话全给怼回去了!”
“那个说不懂英语的战术太绝了,翻译一停顿,我就看林渊在那里拼命想对策。这要是不带翻译,早被对面的套路绕进去了。”
京城的内部招待所里,给林渊做过培训的几位专家和智囊,一边看着直播,一边快速记录。
“目前表现良好。”那位国安部的老审讯专家点了点头,“不过美国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魔都调用的资金虽然很隐秘,但是任谁都知道,这和我们托底肯定是有关系的。就看他这一关怎么过。”
听证会现场的交锋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戴维斯参议员并没有因为前几轮的受挫而气馁。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同僚,两人不露痕迹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美国代表团这次的战术非常明确:车轮战。
他们安排了多个部门的顶尖专家和律师轮番上阵,试图用高强度的信息轰炸来消耗林渊的精力。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精力总有耗尽的时候,只要在长达数小时的高压质询中说错一句话,甚至是一个词汇的定性出现偏差,当着全球直播的面,美国监管机构就能立刻顺水推舟,以“涉嫌违规需要补充调查”为借口,强行冻结那笔巨款。
所以说从一开始,这场听证会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戴维斯重新打开麦克风,翻开了一份厚厚的资金流水审查报告。
“林先生,我们暂且搁置数据来源的问题,来谈谈你的资金结构。”戴维斯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直指这场交易中最敏感的政治问题。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在建仓初期,通过质押名下公司的股权,换取了三十亿美金的初始资金。但这仅仅是个开始。随着东京电力股价的波动,你的账户面临爆仓风险,在随后极短的时间内,你又陆陆续续向离岸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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