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他果然吓人,比索命的黑白无常都可怕。”
崔云初抽噎着。
“……。”张公公茫然的对上沈暇白投来的目光,欲哭不哭,“沈大人,老奴…”
否认吗?那不是说崔大姑娘说谎,更激化矛盾吗。
不否认,这么大黑锅,就这么水灵灵的扣头上了?
张公公憋的一张脸都红了,但凡换了旁人,这锅背就背了,可沈大人…
是连太子殿下都敬畏三分的人,他一个残缺不全的人,哪来的胆子得罪。
崔云初趴在那,咿咿呀呀口中不停,泪水是半滴都没掉。
“沈大人就算和唐崔两氏有仇,可我毕竟是个姑娘家,你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为难我一个小姑娘呢,如此没有君子之风,传出去,就不怕旁人议你卑劣吗。”
沈暇白有些被气笑了,“崔大姑娘背后言人都不觉卑劣吗?且我又何时为难于你了?”
崔云初立时哭的更大声了。
连船舱里的唐清婉都给惊动了,立即快步出来,询问缘由。
崔云初立时扑进了唐清婉的怀里,期期艾艾的告状,“表姐不知,方才在来寻你的路上,沈大人就对我百般刁难警告,非说我勾引了他家侄儿,表姐,我冤枉啊,我都不曾和他侄儿说过几句话。”
“……”唐清婉垂眸对上崔云初梨花带雨的脸,轻揽着她的手臂慢慢收了回去。
眉头轻皱,眼中明显是对崔云初的不信任。
莫非这丫头又犯老毛病了?
“。”崔云初脸黑了黑,自己拉住唐清婉的手臂,半环住自己的腰,又拍了拍,示意唐清婉继续安慰。
不然就不可怜了。
唐清婉眼皮子抽了抽,毕竟是自家人,崔家人,论亲不论理。
崔云初不看沈暇白难堪的面色,继续指责,“我和陈家子议亲,他侄儿和陈家姑娘议亲,不过是碰巧同路,他便如此说我,他这分明是恶意揣测。”
“况且今日与他侄儿擦肩而过的姑娘多了去了,他怎的不寻去警告,偏偏寻我晦气,不过是看我是庶女,又性子软糯,好欺负罢了。”
软糯?好欺负?
沈暇白清隽的面容绷的很紧,眸光冷沉。
那方才在船上呲牙咧嘴的,是谁?
他弱冠入仕之后,还不曾见识过如此胡搅蛮缠,装腔作势的女子。
不,男子里,如此厚脸皮的,更是鲜少。
沈家虽落魄了,可世家传承百年的教养还在,更况男子一向奉承寡言,嘴皮子上自然不如崔云初。
毕竟她自幼就演,家学渊源。
“此事儿,方才在船上,崔大姑娘不是已经讨回来了吗,如今装腔作势,是粉饰转移方才的事情,好让我不再追究吗?”
“…”论脑子好使的重要性。
要搁她,早就同人理论开了。
崔云初不说话,只一个劲儿的哭,哭的人心烦。
“真当你沈家儿郎貌比潘安啊,我崔云初这辈子就是嫁不出去,也绝不会嫁进你沈家。”
看不起谁呢,自作多情。
她崔云初是名声不好,又不是狗改不了吃屎。
都被捅穿了,还巴巴凑上去,让你再捅一刀不成。
这话,不是演的,崔云初十分真心。
“哼,”沈暇白冷冷扯唇,发出一声冷笑,“崔大姑娘放心,沈家儿郎还不至沦落至此。”
“……”崔云初哭声一哽。抬眸对上了沈暇白冰冷无比的目光。
沦落至此啥意思啊?她是什么很上不得台面的人??
崔云初憋着股子气,呼吸都不畅了。
沈暇白收回目光,“张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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