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妥,怕不占上风,他一定要同她掰扯掰扯。
“毫无闺秀之风,崔家也不过如此。”
崔云初偏头,朝他看来,气焰嚣张,“我就是闺秀,我什么样子,闺秀就是什么样子,是我来定论的,不是你,更不是京城中那些迂腐古板的书呆子。”
女子是人,又不是摆件,女子的模样由每个女子定论,凭什么由旁人指摘匡束。
“且在我看来,你沈大人亦没有丝毫君子之风,不,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至少她看他,如今就没有女子看男子的那种感觉。
沈暇白本只是蹙着眉,听了她后话,目光变冷,“不知羞耻。”
崔云初,“……”
说不过咋还人身攻击了呢。
“那我也看不上你,你扑我也看不上。”
沈暇白险些要炸开了,若是人的情绪能具象化,他的脑门上一定 燃烧着熊熊烈火。
“那…只是意外。”
崔云初,“那我也看不上你。”
末了,又加了一句,“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负责的。”
沈暇白似乎能体会安王和太子殿下过去那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了。
他闭上眼,那口气无论如何都舒不下来。
但身子原因使然,他没动,嘴皮子又讨不着便宜,便只冷着一张脸,整个人像是刚从腊月寒天的雪地里走出来一般。
待他缓缓,他身子恢复,非掐死这个女子不可。
他见过脸皮厚的,可像崔云初如此厚的,却是第一次。
崔云初这会儿罕见的老实。
气他归气他,她却不是傻子。
沈暇白吃了药,看样子撑一会儿就能好全,自己还是个病人呢,演戏太过惹恼了他,对自己没有好处。
她偏着头,突然问道,“你那匹马,哪捡回来的?”
沈暇白蹙眉,不接话,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睁开。
崔云初却继续自顾自,“如此怂,若非它逃,我们也不至于落的如此境地。”
沈暇白冷笑,“崔大姑娘当真是厚颜无耻,自己的错,都能怪到一匹马上。”
“。”
“你如此辱骂一个姑娘,当真是没有半丝君子之风。”
沈暇白,“我就是君子,君子什么模样由我自己定论。”
嘿,学的倒是挺快。
崔云初撇撇嘴。
沈暇白目光却是冷凝无比,“所以,你不是故意撞上去的,而是无意的?”
“是啊。”崔云初点头,“我的马儿不知为何突然发狂,我控制不住,就想着借由你马车的力道刹停,或是跳你马车上去,谁知你那马那么怂,撒丫子就跑。”
说完,她又睨了沈暇白一眼,“任谁也不会想到,会有人在车里看书啊。”
他就是倒霉!
沈暇白拧着眉,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他微垂着头,似乎在思量崔云初话中的真假。
崔云初突然问,“你这会儿是不是身子无力,出虚汗?”
沈暇白没有言语,眸子都未抬。
崔云初自言自语道,“肯定是,否则正常而言,你方才问那话时,一定是要掐着我脖子问的。”
“……”
沈暇白不屑理会她,垂眸,目光却突然在腹部定住。
本就脏乱稀碎的中衣上,一个不大的绣花鞋脚印无比清晰,满是泥泞。
那是方才崔云初蹬上去的。
沈暇白整张脸都青了,嫌弃之色不加掩饰,甚至恶心的隐隐有些反胃。
崔云初看着他那模样,道,“你要把中衣脱下来引诱我吗?”
沈暇白刀子一样的眼神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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