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崔云初,崔云初就对他笑一笑,王擎脸更加红了,“崔大姑娘容貌,当真是沉鱼落雁。”
“王大人也有鼻子有眼。”
“……”
王擎笑笑,“崔大姑娘真爱开玩笑。”
崔云初捂唇笑起来,“是吗,那你可要多笑笑,回头说不定就笑不出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崔云初,“王大人认识周大人吗?”
王擎点头,“同在朝为官,自然是认识的。”
“那你人缘想来不怎么好。”崔云初说。
不然那周状元也不提醒他几句。
几次三番下来,王擎也隐隐察觉了女子对此桩婚事的淡淡排斥。
“听说,崔大姑娘自幼跟着姨娘养在京城,与相爷父女分离,八岁之后才团聚?”
崔云初面色沉静,眸子微微泛冷,嗓音依旧轻柔,“啊,这事你都知道啊,那想来我爹是十分中意你了。”
王擎笑说,“此事只要稍作打听,便能知晓。”
所有人都知晓,她和她姨娘不得崔清远喜爱,她这个庶女,不得宠。
崔云初微微颔首,“那我爹有没有告诉你,我其实不是他亲生的,是他偷来的,我姨娘也是他强抢回府的。”
王擎呆了呆,看着崔云初愣住。
崔云初笑起来,“瞧王大人,我就开个玩笑,怎么还认真了呢,吓着你了?”
王擎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有没有,崔大姑娘真爱说笑。”
崔云初没在接话,偏头看向窗外,王擎倒是个十分健谈之人,将家中情况,以及当初科举的名次都说了一遍。
三甲二十多名,也算是有些才华。
可听了他家中情况,崔云初有些愣了。
寡母托举唯一的儿子中了进士。
王擎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他娘的辛苦以及不易,崔云初听的脑子嗡嗡的。
崔清远那个狗东西,竟然给她找了个这么穷的?
他是想要饿死她,一了百了吗?
再回想那位周状元情况,
崔云初;是不是全朝的孤儿寡母都让他找着了?
他是不是就见不得她好啊?
“初次见面,一点心意,还望崔大姑娘收下。”
一个方方正正的锦盒递到崔云初跟前。
崔云初礼貌的道谢接过来。
王擎,“崔大姑娘不打开看看吗?”
崔云初笑了笑,在王擎期待的目光中把锦盒打开。
里头是一支闪着金光的金簪,簪子款式略微有几分老旧,但胜在是金子做的,崔云初再次表示谢意。
“崔大姑娘喜欢吗?”
崔云初笑,“喜欢,王大人破费了。”
王擎说,“这支金簪是我攒了好久的俸禄,本来是打算孝敬我娘的,既是崔大姑娘喜欢,就归崔大姑娘了。”
崔云初,“……”
我让你给我的?
给了又说这话,舍不得啊?
崔云初此时此刻,最想的,就是把这个锦盒砸崔清远脸上,砸瞎了他的眼。
让那老东西看看,他都给她找的什么货色。
但崔云初可不是那些脸皮薄识趣的大家闺秀,她大大方方的把盒子放入袖中,“既是如此,那就多谢王大人了,竟不曾想,我在王大人心里,和王大人的娘一个地位。”
这回轮到王擎失语了,但也只是一刻。
对崔云初,不论是家世还是容貌,一个金簪而已,都不算什么。
一路上他都非常柔和体贴。
马车终于在安山寺停下,还是那处悬崖边,崔云初下了马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