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秀们相继离开,唐清婉也告辞要走。
崔云初将她往外送了送,说,“表姐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我们终归是一家人,绝对不会害彼此,对不对?”
唐清婉面色一顿,看眼崔云初,倏然淡笑了一下,“怎么,你怕我对云凤不利?”
崔云初道,“云凤没什么心思,对表姐都是真心的。”
崔云凤是真心盼着唐清婉好的,虽然当初她嫁给萧逸时,碍了唐清婉的局势。
唐清婉眸光清淡,“放心吧。”
她没有生气,没有发怒,崔云初的怀疑算是在情理之中,毕竟在皇族,为了权势杀父杀子的都不足为奇,何况是她和云凤呢。
唐清婉笑容很失落,缓步离开了崔府。
太子就在府门口等着她。
唐清婉站定脚步,回头望着巍峨的崔府大门,时光荏苒,转眼间,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她觉得,她还是她,可在妹妹们心里,早就无声无息的筑起了高墙,但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她的初心。
起初,她是为了崔唐两族,时至今日,依旧不改。
只是局势的推移,立场的不同,终是让她们有了嫌隙。
不可否认的是,得知云凤有孕时,她的心慌胜过了欢喜,但只是一瞬,心慌便被理智压制。
“清婉,你没事吧?”太子关心询问,唐清婉回神,淡淡摇头,“没事,回府吧。”
客人都走后,崔云初立即回了初园,幸儿正在规整今日收到的生辰礼。
崔云初一个个打开,顺带问了句幸儿,“相爷呢?”
幸儿说,“这个时辰该是在书房批阅公文吧。”
崔云初手顿了顿,应了一声。
礼盒一个个打开,崔云初有些失望。
她托着腮,看着那些盒子,不怎么开心。
幸儿说,“她们委实欺人太甚,以前太子妃和安王妃生辰时,她们送的可不是这些东西,她们分明就是瞧不起姑娘。”
崔云初目光扫视了一圈。
值钱的一个没有,比破铜烂铁好不了多少,
京都就是个看人下菜碟的地方。
崔云初的心情有些差,转瞬又安慰自己说,“没关系,反正我也没花多少银子,不是还赚了安王和太子一人一万两。”
幸儿依旧满脸愤怒。
崔云初将崔云凤的那份扒拉了出来打开,从步摇下面把纸张抽出来,是两间商铺的地契。
“到底还是亲妹妹啊,”崔云初笑起来,眉眼弯弯。
想起今日崔云凤为她出气所做之事,她心中很暖很暖。
同时又有几分发愁。
也不知她那脑子,能不能护好腹中的孩子,但除了东宫,应该也没人去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崔云初皱紧了眉。
她觉得唐清婉不会如此,可皇权驱使之下,又难免心慌。
幸儿在她耳边小声说,“姑娘,沈大人来了。”
崔云初把东西一推,扭头看向了踏入门口的人,冲他柔柔一笑,沈暇白的心仿佛都化了。
他走上前,揽住她后腰,“今日你都没顾上理我。”
崔云初朝他伸出手,“我的生辰礼呢?”
沈暇白握住她手腕,慢慢摩挲,“同我亲密亲密,我再给你。”
崔云初反搂住他腰,昂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可以给我了吗?”
“敷衍。”
沈暇白无奈,命余丰将东西搬了上来,竟是一个株珊瑚树。
崔云初眼睛一眨不眨,都要看呆了,她趴在珊瑚树上仔细观看,小心翼翼的摸了又摸,第一句话是,“它能卖多少银子?”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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