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死。
良妃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依旧觉得还是便宜了萧岚,身为后宫中人,她很清楚萧岚是什么货色。
她死不足惜!!
“母后,您再饶儿臣一次,儿臣一定安分守己,不会再惹事了。”
太后,“此话,你回来第一天,哀家就告诉你了。”
“公主,请吧。”宫女要带萧岚下去,
正在这时,一个手持拂尘的小太监匆匆忙忙进了大殿,跪地行礼,“太后娘娘,良妃娘娘,陛下请公主去趟大殿。”
太后蹙眉,“百官上朝的地方,让她去做什么?”
小太监沉沉睨了眼萧岚,弓着身子说,“有人控诉,公主于昨日崔府中,给崔相投毒。”
太后眼皮子一翻,气撅了过去。
——
大殿中,文武百官交头接耳,皇帝端坐在龙椅中,目光冷凝。
沈暇白站在下侧,面无表情,太子与安王目光扫来扫去,多是定格在垂头敛目的沈暇白身上。
偶尔二人目光对上,又会很快移开,互不搭理。
皇帝,“你确定,崔相之毒,是公主下的?”
站在大殿中央之人,正是崔清远门下官员,他语气十分坚定,铿锵有力,“回陛下,臣确定。”
“今日一早,崔相就派人将公主罪证都交于了臣的手中,望臣能够禀明陛下,给他一个公道。”
“昨日崔家大姑娘生辰,公主曾趁人不注意,偷偷潜入崔相书房,晚间,崔相就中了毒,想来是因为先前议婚一事不满,公主才想要毒死崔相,好结束这场婚约。”
皇帝没有丝毫怀疑,对萧岚手腕,十分清楚,“崔相死了吗?”
“……”
那官员看了眼皇帝,回话,“禀陛下,没有。”
“哦,”皇帝应了一声,眸底有失望一闪而过。
把自己折腾了进去,还没把人毒死,当真是没用,
那官员继续道,“崔相没死,也算是吉人自有天相,一夜间,崔府请了不少大夫看诊,崔相疼的死去活来,才算是堪堪保住了一条命。”
皇帝;狗东西,命是真大!
“崔相乃是一朝宰辅,公主毒杀重臣,实属罪大恶极,已是动摇国本,还望陛下严惩。”
“望陛下严惩。”
一半的官员呼啦啦跪了一地。
太子和安王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沈暇白身上,看了几息,又看了看一地的官员,最后收回目光,调整了下姿势,盯着靴尖瞧。
很快,萧岚被带了上来,皇帝看了她一眼,懒怠开口。
人证物证都举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
“皇兄。”萧岚要辩解,都不知晓进行到哪一步了。
全程都由那官员主持,他先是带上来了一个小厮,“公主可认得此人?”
不等萧岚开口,他自己说,“此人,亲眼目睹公主在崔相茶水中投毒,行凶时,他就守在门外,乃是帮凶。”
“胡说。”萧岚瞪大眼睛,“他分明是崔府的下人。”
那官员不接话,又一挥手,几个人证又被带了上来,
“这几人,才是崔府下人,都有登记在册。”言罢他问几人,“这个小厮,你们可认得?”
几人一看,立即点头,“那日他们往我们家相爷的书房去了,路上还和我们打招呼来着,昨日客人多,我们也就没放心上。”
萧岚,“陷害,你们陷害本宫。”
跪在她身旁,她的“帮凶小厮,”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声不吭。
越是如此,就愈发证明了问题。
那官员一挥手,几人都被带了下去,“陛下,人证物证都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