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都快急哭了。
“月儿。”崔云初款步进去,“怎么突然就要走了呢,不是说要待个几年,暂且不回江南了吗。”
“祖母,”沈月笑的勉强,“月儿从小就没离开过爹娘,突然离别,分外思念,劳祖母和祖父说一声,他老交代的任务月儿是完不成了。”
崔云初看着沈月那被烧的红通通的小脸,走过去一摸,烫的她立即缩手。
“头这么热怎么能离开,就算要走也要等病好了才行。”
沈月欲哭无泪,“祖母。”
崔云初凑近她,低声问,“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沈月抿唇不语。
“乖月儿,你告诉祖母,祖母替你出气。”
沈月沉默良久,委屈巴巴的眼神分外可怜,就欲开口说什么,一道颀长的身影突然掀帘而入。
沈仲目光扫过屋中情景,拱手行礼。
“你怎么来了,朝堂不忙吗。”崔云初问。
沈仲,“已经都忙完了,听闻月儿要走,来看看。”
沈老夫人叹口气,“这孩子也不知怎么了,还病着呢,就非要回江南,怎么也拦不住,你快劝劝她吧。”
沈仲笑容温和。
沈月却下意识后退一步。
她离得远远的啊,小疯子别来啊。
“既是还病着,就安心养病吧,在祖母这,不会有人打扰你养病的。”
沈月眼中都是怀疑的看着他,死死抱着包袱。
她回来一个月了,清楚的知晓沈仲的心在哪,根本就不信任他。
若是他向着自己,早就将事情说出来了。
沈仲像极了一个长辈,笑容和煦。
崔云初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眸中有了几抹了然。
她拍了拍沈月的手,压低声音说,“别怕,你住在老夫人院子里养病,谁都不敢来。”
“真的?”沈月带着哭腔,
她堂堂官宦大小姐,在江南不说呼风唤雨,那也是金堆玉砌,快活不已,可不能英年早逝啊。
崔云初点点头,沈月也心知这种情况下走不了,只能垂头丧气的松开包袱,在下人的搀扶下让大夫给她诊脉。
沈老夫人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这孩子也不知怎么了,以前乖的很,也不闹腾啊。”
沈仲,“可能,是水土不服吧,孙儿记得宫中有不少他国进贡的滋补圣药,待会儿都给月儿送来,让她好好将养将养。”
“你有心了。”沈老夫人满眼欣慰。
崔云初瞥了眼沈仲,同老夫人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沈仲也从老夫人院子里出来,刚走至青石小路上,一抬头,就瞧见了不远处立在那,盯着他看的崔云初。
“滚过来。”崔云初一开口,就破坏了她那温软骨相的美感。
沈仲上前,恭敬行礼,“娘。”
崔云初,“水土不服?你真有脸张口说出来。”
沈仲无言沉默。
崔云初率先转身,沈仲跟着去了沈暇白的书房,门被从外面哐当一声合上。
崔云初,“说说吧,怎么回事?”
“可能是月儿病了,想回家。”
“别给老娘扯那没用的犊子。”
她在椅子里坐下,两条腿直接搭在书案上,“是不是被稷儿给吓的了?”
沈仲不语,
便是承认了,崔云初毕竟是他娘,瞒过去几乎不可能。
“儿子会倾尽全力,补偿月儿的。”
崔云初一只手撑着脑袋,一时没说话。
把人吓成那个样子,稷儿行事越发和她爹相像了。
再看自己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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