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会被那些朝臣刁难的只会一个人生闷气。
沈仲,“若是没有臣,皇上当要如何?”
萧稷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你要走?”
沈仲移开视线,低下头,“臣不能一直居摄政王之位,也不愿。”
若非萧稷,他也许不会年少时就涉及朝政,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烦了。
萧稷怔了好一会儿,直到指腹传来疼痛,低头才发现,竟被鸟儿啄了一口。
倏然一个白色的锦帕映入眼帘,压在了她的伤口上。
“都说了多少次,此鸟性子烈,莫要离它那么近。”沈仲语气带着指责,却吩咐人拿了金疮药来。
萧稷突然抬手环抱住了他的腰,“你明明是心里有我的,便不能待在我身边,一直都对我如此好吗。”
萧稷不明白,既是两情相悦,为何就偏偏要推开。
她是萧稷,萧稷是皇帝,两个身份却是一个人,为何非要区别而开。
为何就不能两全,为何掺杂了利益,就不是真心了?
他们之间并没有横着的障碍荆棘。
腰身上传来的力道不重,沈仲轻易就能推开。
只是女子伏在他腰腹上的脑袋,与那张黯然神伤的模样,让他下不去手。
一旦开始犹豫,有了徘徊,便一发不可收拾。
“身为皇帝,又是萧家仅剩的血脉,你不当依靠任何人,只有自己,才能让你在朝堂,在那个位置上坐稳。”
萧稷沉默,半晌昂头看着他,“你我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沈仲蹙眉,
“不依靠你,我也能让那些老家伙们闭嘴,心甘情愿的推行新政,赞同我的政策。”
沈仲不语,只是微微的挑了下眉梢。
“你确定?”
萧稷点头,“自然。”
沈仲沉默了好一会儿,心里对萧稷的笃定有几分怀疑。
“赌约是什么?”
萧稷,“你提。”
沈仲定定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萧稷微微攥着掌心,微微出汗。
他口上的离开说了无数次,却从未真的丢下她不管。
若他心中无她,此时,便是离开最好的时机。
“还是…由皇上提吧。”
沈仲的话,让萧稷一颗心瞬间落了回去。
她笑起来,点着头,“好,若是我赢,你便一辈子当我的摄政王,若是我输,那我…便放你离开。”
沈仲眼皮剧烈的跳了跳,注视着她,久久没有言语。
“你在想什么。”萧稷问她。
沈仲轻咳一声,移开视线,“你确定吗?”
萧稷点头,“我虽是女子,却是皇帝,自是一言九鼎。”
沈仲望着御书房外的景象,良久才微微颔首,说了一个好字。
“便依皇上所言吧。”
“还有,你不许暗地里操作,不许使用阴暗手段阻止我,更不许利用职权威望恐吓那些大臣。”
“嗯。”沈仲再次点头。
二人就此达成协议,萧稷十分开怀的去准备了。
沈仲站在窗棂前,注视着萧稷远去的背影,一动不动。
半晌,微微勾了勾唇。
夜半,近身侍奉他的小厮无声无息进了御书房。
看着站立在窗前半晌的主子,他蹙了蹙眉。
主子嘴上冷硬,却一直在尽力辅佐,更不曾真有要离开的举动。
他作为心腹,一直都十分清楚,但主子的心思,也是真难猜。
与皇上二人的情意,深晦又难以捉摸。
“主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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