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土嘴巴动了动,发现自己刚才被林娇娇那番话架住了,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刺猬在地上缩成一团,浑身竖着刺。
罗木找了个旧木盆,把刺猬拨进去。
“先养着,等它干了再放走。”
“养在哪。”林娇娇蹲在木盆边看那只小刺猬。
“放后院吧,不碍事。”
罗土揉着屁股站起来,裤子后面湿了一大片。
“我去换条裤子。”
他垂头丧气地往屋里走,路过刺猬的木盆时,特意绕了一个大圈。
林娇娇看着他的背影,又笑了。
夜风吹过院子,带走了白天的暑气。
葡萄架上的叶子沙沙响。
林娇娇坐在竹椅上摇着蒲扇,开衫的扣子全解开了,白色吊带背心在月光下隐约勾勒出她上半身饱满的轮廓。
罗森坐在对面擦那把旧锁头,眼睛盯着手里的活计,一下也没往她那边看。
但他擦了十分钟,锁头都快被他擦出火星子了。
“大哥,锁头要被你擦穿了。”
罗森的手停住。
他把锁头放下,端起茶缸喝了口水。
“早点睡,明天还要淘井。”
“好。”
林娇娇站起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的倦意。
“大哥,晚安。”
“嗯,晚安。”
罗森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手里的茶缸凉了都没发觉。
第二天一大早,罗土就被罗森从床上拎了起来。
“起来淘井。”
罗土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
“天还没亮呢。”
“太阳晒屁股了。”
“我看看。”罗土扭头往窗外瞄了一眼,又把脑袋缩回被子里。
“才六点半。”
罗森伸手把他的被子整个掀了。
罗土抱着枕头蜷缩成一团。
“大哥你这是虐待。”
“穿衣服出来,五分钟。”
罗森转身走了。
五分钟后,罗土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出现在院子里。
他手里拎着水桶,脸上的表情像是去赴刑场。
罗木已经在厨房生好了火,灶台上热着昨天剩的馒头。
林娇娇从屋里出来,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圆领衫,棉质面料柔软贴身。
一米六五的身高,腰身被布料自然收拢出纤细的弧度,胸前的轮廓随着走路微微起伏。
下半身是一条深色的及膝短裤,露出两截白皙笔直的小腿。
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搭在肩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脸颊旁。
她走到井边往下看了一眼。
“昨天那只刺猬泡过的水,真的还能喝吗。”
“淘干净换新水就行。”罗木在厨房里回答。
“怎么淘。”
罗土打了个哈欠,拎起木桶。
“把井水全打上来,浇菜地。”
“全部打上来,那得打多少桶。”
罗土算了算。
“大概四十桶。”
林娇娇的脸垮了。
“我帮你。”
“娇娇姐你别帮了,上次你帮忙浇菜地,把水浇到我鞋里了。”
“那是你站的位置不对。”
“我站在菜地里,位置能有什么不对的。”
两人拌着嘴开始打水。
罗土摇辘轳,林娇娇负责把打上来的水拎到菜地边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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