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身上的泥。“半个人名不能定。”
林娇娇盯着纸上的水渍。“不是何。上半部像人字旁,但下面不对。”
罗森问。“像什么?”
她伸手去拿纸,指尖不小心碰到罗森的掌心。
两人都停了一下。
罗森掌心带着薄茧,很热。她手指白细,碰上去像被烫到,耳根红得明显。
罗森把纸递给她,声音有点哑。“慢点。”
罗土在旁边小声。“慢点拿纸,还是慢点碰手?”
罗焱一脚踢他小腿。“你今天非要死在井边?”
【系统提示:宿主多巴胺上升,NE下降少许,当前情绪状态由惊转向羞】
林娇娇用灯照纸。“这不是何,是佟。”
何公安一怔。“佟?”
赵北猛地抬头。“佟铁生!”
秦老七也变了脸。“他不是死了吗?”
罗林立刻问。“又是谁?”
赵北说。“车站货运副站长。顾明管路条,但真正批条的人,是佟铁生。”
何公安皱眉。“佟铁生七年前病死,有档案。”
林娇娇看向井边红泥。“赵北也‘死’了七年。”
众人都没说话。
罗土抱紧木棍。“所以死不死的,现在不能随便信。”
罗焱点头。“你这次终于说了句人话。”
罗土刚要高兴,院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三下。
停一下。
两下。
罗土下意识说。“暗号。”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罗土第三碗没有满。”
罗土脸一白。“他怎么也知道?”
罗森抬手,院里所有人屏住声。
门外那人又说。
“罗森,佟铁生让我带句话。”
林娇娇手里的纸轻轻一颤。
门外声音压低。
“王建国在他手里。”
院门外的男人没有再敲。
他像知道里面的人会听。
罗森站在门后,手里握着柴刀。“你是谁?”
外面的人说。“送信的。”
罗焱冷笑。“送信还会暗号,你挺会挑饭桌听。”
罗土在后面急了。“那是我家内部安全暗号。”
外面的人笑了一声。“第七仓的墙不高。”
罗土立刻看向罗木。“二哥,明天加高。”
罗木低声。“闭嘴。”
林娇娇站在石桌旁,手里还拿着那张湿旧纸。她白色短袖外披浅米薄衫,衣摆沾着井边泥,衬得肤色更白。她一米六五的身形被夜色压得单薄,腰线却绷得直,眼睛一直盯着门缝。
门外的人有煤油味。
很淡。
但风从门缝里挤进来时,她闻到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相似气味线索,宿主NE水平升高,当前情绪状态为惊】
她轻声说。“他从货运站来。”
罗森没回头。“嗯。”
门外那人继续说。“佟铁生说,旧章你们拿了也没用。明天日落前,拿章柄和真图去车站候车室。只准罗森和林娇娇去。”
院里瞬间静了。
罗森眼神冷下来。“你说谁?”
“林娇娇。”门外的人把这个名字念得很清楚,“她看得见你们看不见的东西。”
罗土一下炸了。“凭什么要娇娇姐去?你们这是点菜吗?”
罗焱也冷了脸。“你让佟铁生亲自来。”
门外的人说。“王建国等不起。”
何公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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