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勋。
金在勋看着她,一开始被权银雅那种上位者的气场压得有些畏畏缩缩,毕竟两家联姻,权家的势头更猛。
可转而,他想起了刚才在隔壁听到的一切,愤怒瞬间战胜了理智。
“闭嘴!”
金在勋愤怒地拍了一下房门,那种咆哮般的声响让权银雅也稍微吓了一跳,下意识闪到一边。
“权银雅,你别给我装了!”
金在勋像头疯牛一样冲进房间,眼神如刀般在凌乱的大床上和浴室里疯狂扫射,寻找着徐燃的踪迹!
“徐燃呢?!那个华夏男人呢?!让他给我滚出来!”
……
房间内,金在勋像头被激怒的公牛,眼睛通红地四处乱撞。
他猛地冲进客厅,没有!
又一脚踢开卧室的大门,没有!
他不死心地钻进厕所,甚至掀开了浴帘,里面除了残留的沐浴露香味,依旧空空如也!
金在勋彻底愣住了,整个人呆在原地,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刚才他在隔壁明明听得那么真切,那声音,那动静,绝对不可能出错!
身后,权银雅尖锐的骂声刺耳地传来:“金在勋,你这个混蛋!恶心的跟踪狂!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垃圾!”
“谁允许你翻我的东西了?滚出去!”
权银雅光着脚站在地毯上,双手抱胸,眼神轻蔑到了极点。
她现在真想抬起脚,狠狠踩在金在勋那张写满怀疑的脸上。今天的金在勋,不仅让她感到厌恶,更让她觉得滑稽。
金在勋还是不信,他的目光死死盯向阳台垂下的厚重窗帘。
徐燃会不会躲在那?
他颤抖着手,猛地一把掀开!
空无一人,只有清冷的夜风吹进来。
他甚至鬼使神差地趴在地上,看了一眼床底下,结果除了干干净净的地板,什么都没有。
此时,权银雅已经喊来了自己手下的保安。
几名身材魁梧的保安推门而入,直接架起失魂落魄的金在勋,像撵狗一样将他给撵了出去。
……
第二天中午,阳光刺眼。
另一间豪华酒店内,徐燃正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补觉。
他醒来后,发现昨晚睡得简直乱七八糟。
转头一看,秦曼那双白皙精致的小脚正横在枕头上,脚趾头差点都要塞到他的嘴里面了。
徐燃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地“啪”的一声,
一巴掌抽了上去。
“哎呀!”
“打我干嘛?”
“好痛!”
秦曼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起来,因为刚睡醒,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洗漱完、吃过午饭后,秦曼恢复了那副高冷御姐的模样。
她挽着徐燃的手臂,“徐燃!哥哥!带我去张家界玩一下!”
徐燃想了想,权银雅那个女人目前的态度还算稳定,虽然没拿到解药,但短时间内老爷子那边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行吧!”
原本被打了的秦曼闷闷不乐的。
听到徐燃同意了,又跟个傻der一样牵着徐燃的手出门了。
徐燃带着秦曼在张家界的街道上简单逛了逛。
逛街时,徐燃显得心不在焉。
昨天他装作狂躁症发作、记忆混乱,想要从权银雅那里套出解药。
结果那女人的嘴严得像焊死了一样。
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
徐燃:“说不说?解药在哪?”
权银雅:“不说!”
徐燃:“不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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