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驱散百姓，百官也纷纷行礼告退。
广场上人群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空荡荡的青石地面，与那两座法坛。
虎力大仙转身看向宁辰、陈风等人，沉声道。
“回观。”
一行人离开皇宫，沿着长街向三仙观行去。
街边店铺已陆续点起灯火，昏黄光芒映照着，众人各异面容。
陈风跟在三位师父身后，心中思绪翻涌。
今日两场比试，一胜一负，看似平分秋色，可那玄奘展现的手段，却让他隐隐不安。
回到三仙观时，天色已完全暗下。
观中弟子早已备好晚宴，摆在后殿之中。
殿内烛火通明，照得满室生辉。
众人分宾主落座。
虎力、鹿力、羊力三位大仙，坐于主位，陈风陪坐次席，宁辰等人则分坐客席。
席间气氛却颇为沉闷。
虎力大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发出一声轻叹。
鹿力大仙捻着长须，眼神飘忽，似在沉思。
羊力大仙则低头看着杯中酒液，面色凝重。
陈风见状，心中疑惑更甚。
他起身为三位师父斟酒，轻声问道。
“三位师父，今日一胜一负，不曾失了体面，为何还闷闷不乐，莫非是担心明日第三场？”
鹿力大仙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他放下酒杯，低声道。
“风儿，你已不在三仙观，感应不到……师伯我今日心神不宁，三尸神躁动不安，只觉得，有大祸即将临头。”
虎力大仙也点头，沉声道。
“修行到了我等境界，已能隐隐感知自身劫数，今日斗法之时，我便有心血来潮之感……这一关，怕是我三人的大劫。”
羊力大仙看向陈风，目光复杂。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
“风儿，你如今在天庭为官，前程远大。若……若我们三人明日没能度过此劫，这三仙观……”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
“这三仙观，就交给你照看了，观中弟子，皆是苦修之人，你需好生庇护，日后……日后让弟子们，把我们的牌位撤了，供奉你的牌位便是！”
陈风闻言，如遭雷击，手中酒壶险些掉落。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
“师父！师伯！你们……你们何出此言？明日第三场，未必就会输！即便输了，也不过是离开车迟国，何至于……”
“风儿！”
虎力大仙打断他的话，目光慈祥看着他，一手拉扯成仙的徒弟。
虽说是他师侄，但其实他们三个一直把陈风，当成亲传弟子来培养。
“你不明白，今日那和尚……绝非寻常行脚僧，他身后，怕是站着佛门大能，这场斗法，已非寻常比试，而是佛道气运之争，我们三人……怕是已成了棋子。”
鹿力大仙轻叹。
“风儿莫慌，或许……或许是我等感觉出错了，也说不定。”
他嘴上这么说，眼中忧虑却未减分毫。
陈风呆呆站着，看着三位师父凝重的面容，只觉得心中一阵刺痛。
他想起宁辰此前所言，车迟国斗法，乃是西游一难。
难道……难道他三位师父，真的要在这一劫中……
他不敢再想下去。
宁辰坐在客席上，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果酒清冽，却带着淡淡苦涩。
殿外夜色渐浓，星子初现。风穿过庭院，吹得殿中烛火摇曳，将众人影子投在墙上，晃动摇曳，恍若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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