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错也就罢了,还出手伤我!她肯定是在乱葬岗待了三日,沾了满身的邪祟之气,被厉鬼附了身,才变得这般歹毒狠辣!镇邪司专斩鬼怪邪修,最恨的就是她这种沾染邪祟之人,若是让他们知道了,定会将她挫骨扬灰,以正天道!”
柳氏看着女儿手腕上狰狞的青黑印记,心疼得浑身发抖,怒火直冲头顶,指着司无念尖声嘶吼,声音都变了调:
“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一个连灵脉都没有的天生废材,也敢在叶府逞凶放肆!还敢沾染邪祟之气,简直是自寻死路,罪该万死!”
“来人!把这忤逆不孝、勾结邪祟的孽障给我拿下,牢牢绑起来,等候镇邪司仙师驾到,让仙师亲自处置!保住叶家的清誉!”
周遭的仆婢家丁本就躲在廊下畏畏缩缩,偷看院中动静,被柳氏这一声暴喝吓得浑身一颤。
他们虽被司无念眼底那股慑人的狠戾与阴寒气息吓得腿软。
可更不敢违抗主母的命令,也惧怕“邪祟”二字引来杀身之祸,连累自己与家人。
只得咬着牙,硬着头皮纷纷围了上来,手里纷纷抄起了棍棒、扫帚、扁担。
甚至有两个护院摸出了半吊子的捆妖绳,一个个面色狰狞,一副要将司无念就地拿下的架势。
司无念看着这群乌合之众,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不退反进!
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间掠至众人面前,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根本让人捕捉不到踪迹。
抬手之间,数道凝练至极的阴煞气劲精准甩出,不偏不倚,尽数打在众人的手腕与关节之处。
她身法灵动飘逸,姿态张扬肆意,没有半分被困住的慌乱与窘迫,反倒像是猫戏老鼠一般,在戏耍一群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
那些家丁仆婢只觉手腕骤然一麻,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手中的棍棒麻绳噼里啪啦纷纷落地。
不过瞬息之间。
刚刚还气势汹汹围上来的一群人,便倒了一大片,哀嚎声此起彼伏,没一个能近她的身!
这利落狠绝的手段,看得柳氏与叶怜月目瞪口呆,僵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二人万万想不到,从前那个任人拿捏、懦弱可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柿子。
不过在乱葬岗待了三日,竟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厉害,如此恐怖!
那阴寒诡异的手段,绝非寻常凡人能拥有,这哪里还是那个废材叶有念!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根本不是叶有念!”
柳氏色厉内荏,被那股阴煞之气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抵住廊柱,退无可退,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恐惧,
“你身上到底沾了什么不干净的邪祟?镇邪司仙师眼尖得很,一眼便能辨出妖邪,你这般模样,是想连累整个叶家为你陪葬吗!”
“不干净的东西?”
司无念嗤笑一声,声音清冷刺骨,一步步朝着柳氏缓缓逼近。
周身淡淡的阴煞之气随之散开,如同无形的牢笼,逼得柳氏脸色越发惨白,连连倒退。
她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语气带着刺骨的戏谑与嘲讽,字字诛心:
“比起你柳氏藏在心底、烂到根里的歹毒,我身上的东西,可干净多了。”
“当年我天生无灵脉,被叶家视作耻辱,你便对我百般苛待,克扣衣食,动辄打骂,将我视作下人都不如的蝼蚁;如今为了给你亲生女儿叶怜月铺路,抢夺我的嫡女身份,便凭空捏造勾引妹夫的罪名,将我打晕弃于乱葬岗,欲置我于死地。”
“柳氏,你坏事做尽,心狠手辣,就不怕我死后化为厉鬼,怨气冲天,连镇邪司的封印与法器都镇压不住,夜半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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