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遇上玄承道的次数不算少,有时是在山道上擦肩而过,有时是在藏书阁的书架旁偶遇。
司无念的态度和从前没什么两样,见了面便挑眉一笑,喊一声“玄渊君”。
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敬,又藏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
玄承道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大多时候只是微微颔首,偶尔会停下脚步,淡声问一句“典籍看得如何”,或是“修炼上可有滞涩”。
司无念便答“还好”,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
两人从不多说,几句对话后便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唯有风吹过灵竹时,司无念指尖转笛的动作会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思忖。
这炼气境的壁垒,总得想个法子,尽早破了才好。
**
灵霄宗的钟声破云而来时,清寒院的竹影正随着风势轻轻晃荡。
玄玉宸一身绣着宗主锦袍,端坐在石桌旁,指尖捏着一枚白玉棋子,正对着棋盘上的残局沉吟。
玄承道一袭月白长衫,坐在他对面,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膝头,墨色的眸子垂着,看不出半分情绪。
石桌另一侧的藤椅上,司无念正捧着一卷泛黄的《灵力运转精要》看得入神,竹笛被她随手搁在书页旁,晨光穿过竹叶,在纸页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钟声急促,连响九下,打破了庭院里的宁静。
玄玉宸捏棋子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向山门的方向,眉头轻蹙:“这钟声,是执法堂的紧急号令。”
话音未落,就有一名弟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清寒院,脸色惨白,跪地禀报:“宗主!玄渊君!大事不好了!青阳城的黑袍人越狱了!还……还掳走了镇邪司的叶惊寒大人!执法堂传令,让内门弟子即刻下山追查!”
“越狱?”玄玉宸的声音沉了几分,指尖的棋子被他轻轻放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镇邪司的地牢布有三重禁制,何人有这般本事?”
“弟子不知!”那弟子头埋得更低,“只听说地牢的禁制被人以精妙手法破解,现场没留下半点痕迹,长老们怀疑是有高人相助,还说……还说此事或许和十六年前那魔头的余孽有关。”
这话一出,庭院里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分。
玄承道垂着的眸子终于动了动,墨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司无念翻书的手也停了下来,她抬眸,目光掠过玄玉宸和玄承道,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黑袍人越狱,掳走叶惊寒,这出戏,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青阳城离灵霄宗不过百里,若是能下山,既能亲眼看看这幕后之人的手段,说不定还能寻到突破炼气境的契机。
这些日子她卡在炼气境巅峰,灵力攒得足足的,只差一个合适的契机,便能冲破壁垒。
下山历练,正好能借那点动荡的戾气,助自己突破。
她合上书,站起身,目光落在玄玉宸身上,语气散漫却带着几分笃定:“玉宸君,我想去。”
玄玉宸闻言,抬眸打量着她。眼前的少女一身红黑相间的短打,眉眼桀骜,唇角噙着笑,明明不是灵霄宗的正式弟子,身上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容忽视的锐气。
他想起这些日子长老们的议论,说这个叫叶有念的姑娘悟性极高,修炼进度更是一日千里,如今已是炼气境巅峰,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突破。
玄承道的目光也落在了司无念身上,墨色的眸子沉沉的。
他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薄唇轻启,声音清冽如冰:“很想去?”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几分不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