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
路明非问。
「我还不太了解校长,所以不好揣摩,恺撒,你觉得呢?」
楚子航看向自己的老对手。
恺撒想了想,「我其实也不太了解校长,但从家里那些老东西如此讨厌校长,说校长是个棘手的滚刀肉来看,我认为校长说的粗暴一些,我们可以放大来想。」
路明非若有所思地接话道:「大概是可以砍死对我们动武的霓虹分部成员的程度?正当防卫的话倒也不错。」
「保守了,校长没那麽温和。」
恺撒摇头说,「我刚刚说了吧,霓虹分部信奉强者,而在他们眼中本部只有一个强者————希尔伯特·让·昂热。」
「哇塞,校长这麽有牌面?我只听说过他坐着军舰去跟霓虹分部谈判,他还干过什麽?」
路明非感兴趣的问。
「你都说了他是坐着军舰去的了,我想校长在他们眼中应该是暴君一般的存在吧。」
恺撒分析道。
而楚子航也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出恐怖的话,「如此分析的话,校长的粗暴」,是否可以理解为只要不把东京拆掉,都是在可控范围?」
「真应该让芬格尔师兄坐在这儿听听,这样他就不会说我杀胚化了。」
路明非吐槽,「师兄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开玩笑的。」
楚子航面无表情的说。
路明非和恺撒同时惊奇,没想到楚子航还会开玩笑。
东京都以南,神奈川县,横滨市郊外。
海风腥咸,夜色如墨。源稚生端坐在悍马的保险杠上,指尖夹着那根并未点燃的「柔和七星」。
在他身後,樱已经布置好了完美的欢迎仪式—香槟、郁金香、柠檬片,精致得像是——
一场露天的高级酒会。但源稚生的眼神却冷硬如铁,他没打算真的请那帮「本部的小孩子」喝酒。
对於这支三人小组,源稚生看过资料:加图索家的纨绘子弟、杀胚一样的狮心会长,以及————那个唯一的S级,路明非。
他们的权限没法获得路明非的最新档案,只能通过守夜人论坛看看跟路明非有关的最新情报,单从守夜人论坛的录像来看,源稚生觉得这少年倒也称得上是S级。
但那也仅仅是S级罢了,路明非能做到的事,他可以更轻松地做到。
所以对於他而言,他真正担忧的并不是这个尚且稚嫩的S级新生,也不是狮心会长和学生会长,而是秘党真正动用武装力量干涉蛇岐八家的内政。
源稚生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表明他们强硬的态度,来给这群温室里的花朵上一课。
让他们知道,这里是霓虹,是黑道的领地,不是他们过家家的游乐场。
斯莱布尼尔号来了,在这个废弃的短跑道上完成了一次近乎自杀式的降落。为了刹车」而向前喷射的高温火流的几乎烤焦了源稚生的眉毛,湾流飞机的鼻尖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半米。
机师在驾驶舱里竖起了中指,源稚生面无表情地无视了,只是轻吸了一口嘴中叼着的柔和七星香菸,这支烟刚刚被火流点燃了。
他静静地盯着机舱门,悠然的吐出烟雾。体内的龙血开始缓慢沸腾,属於「皇」的威压在这一刻悄然释放。这是一种无形的力场,如果是普通的混血种,面对这双含着刀剑清光的「邪眼」,恐怕腿肚子都要转筋。
舱门缓缓开启,液压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源稚生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擡起下巴,他已经做好威慑本部新人的准备了。
可舷梯降下,木屐撞击金属的声音清脆悦耳,三个人影走出来的那一瞬,他差点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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