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是兀烈台的肩膀,要将他连人带马劈成两半!刘莽的长矛毒蛇般从后方刺向背心!张诚的弯刀则划出一道阴险的弧线,贴着地面掠向黑马的前腿!
五个人,五个方向,五种兵器,配合未必天衣无缝,但那份同归于尽的杀意和沙场老将的经验,将兀烈台周身数尺空间完全锁死!罡风撕裂空气,发出呜呜尖啸!
兀烈台动了。
就在所有攻击即将及体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连同座下的黑马,仿佛突然“滑”了一下。不是快,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违背常理的“错位”。
陈潼志在必得的一枪,明明看着刺中了,枪尖传来的却是空荡荡的触感,只刺破了兀烈台灰袍一角带起的微风。李牧的双刀剪了个空,刀锋交错的刺耳声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孙猛的重斧以万钧之力砸下,却见那黑马极其灵性地向侧前方一窜,斧刃擦着马尾掠过,重重砍进地里,溅起的泥土草屑扑了孙猛一脸。
而兀烈台借着黑马前窜的势头,左手如拂柳,在刘莽刺来的长矛杆上轻轻一搭、一引。刘莽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黏稠巨力传来,长矛不由自主地偏转方向,差点脱手,整个人被带得在马上一晃。同一时间,兀烈台右臂舒展,食指与中指并拢,仿佛随意地迎着张诚刁钻抹来的弯刀刀脊,屈指一弹!
“叮!”
一声清脆到有些诡异的金铁交鸣!张诚如遭雷击,整条右臂瞬间酸麻失去知觉,弯刀险些直接飞出去,骇得他魂飞魄散!
电光石火!第一轮合击,五人拼尽全力的围杀,被对方以毫厘之差,轻描淡写地尽数化解!兀烈台甚至没离开马背,连呼吸都没乱一下,灰袍飘飘,从那狂风暴雨的攻击缝隙中“滑”了过去,马速都没怎么减!
“再来!” 陈潼怒吼,眼睛充血,拨转马头再次冲锋。耻辱!巨大的耻辱!还有深不见底的寒意!这东西……根本不是人!
五人怒吼着,再次合围。这一次,他们不再保留任何实力,也顾不得什么阵型配合了,就是疯了一样地攻击!陈潼枪法展开,如暴雨梨花,点点寒星笼罩兀烈台上半身。李牧身法展到极致,双刀化作一片缭乱的光影,专攻下三路。孙猛完全放弃了防守,重斧抡圆了,只管朝着兀烈台猛劈猛砍,斧风激荡,逼得旁边刘莽都要小心避让。刘莽和张诚也红了眼,一个矛出如龙,专刺要害,一个刀走偏锋,阴毒诡谲。
然而,在围观的两军将士眼中,却能看到令人心悸的一幕:无论那五人的攻击多么疯狂,多么密集,多么不惜性命,中心那道身影,总能在最不可思议的间隙,以最小的动作——一个侧身,一次拧腰,一次拍击,一次牵引——将致命的攻击化解于无形。他的动作幅度始终不大,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出现在攻击最薄弱或最难受的位置。
有时,陈潼的枪明明就要刺中,却被他屈指弹在枪尖侧面,枪势顿时偏斜。有时,李牧的双刀眼看就要及体,他却只是微微晃动身体,让刀锋贴着衣袍滑过。孙猛的重斧每每以开山之势劈落,却总被他座下那匹灵性异常的黑马提前半步避开,或者被他以手掌边缘在斧面轻轻一按,那狂暴的力道就莫名其妙地被引偏,反而差点伤到旁边的刘莽。
他就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随时可能倾覆,却总能顺着浪势起伏,悠然自得。不,不是扁舟,更像是一块扎根海底万年的礁石,任凭浪涛如何汹涌狂暴,他自岿然不动,连水花都溅不起几滴。
五十回合过去,陈潼额角见汗,气息开始粗重。李牧的脸色越发苍白,双刀的速度明显慢了一丝。孙猛虎口崩裂,鲜血染红了斧柄,依旧在狂吼着劈砍,但招式已见散乱。刘莽和张诚身上都添了血痕,不知是被自己人的罡风所伤,还是被对方那神出鬼没的反击擦到。
而兀烈台,依旧端坐马上,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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