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三番五次派人去说媒,软的硬的都来。那姑娘硬气,就是不松口。后来诚王恼了,放出话去,说早晚有一天,让她跪着来求他。”
楚骁的眉头皱了起来。
外公叹了口气。“这回你来,皇帝让诚王给你修建王府。朝廷也拨了银子给诚王,可城王没有新建宅子,反而就把这宅子收了,说是怀远侯府谋反。谋反?一个寡妇,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一个只会看病的姑娘,拿什么谋反?可诚王说他们谋反,他们就得是谋反。”
楚骁的脸色变了。
他想起自己住进这府里的前一天,内务府的官员来说,这宅子原本是怀远侯府的,因为怀远侯府犯了事,被抄了,如今充公。他当时没多想,只当是寻常的抄家案。
没想到,是因为自己。
“那他们人呢?” 他问。
外公沉默了一瞬,没有回答。
外婆在旁边轻声接话:“那姑娘…… 听说明天就要被卖去教坊司了。”
教坊司。
三个字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在楚骁心上。
那是官办的地方,名义上是教习歌舞,实际上……
他握紧了拳头。
“那她娘和她弟弟呢?”
外婆摇了摇头:“不知道。听说她娘被关起来了,弟弟…… 不知道去了哪儿。”
楚骁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方才外公说的那些话 —— 那姑娘心善,给穷苦人家看病,不收钱。那姑娘硬气,就是不嫁诚王。
她做错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错。
错只错在,她长得太好看。错只错在,诚王看上了她。错只错在……
楚骁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是因为自己。
诚王把这宅子收了,说是 “给并肩王准备府邸”。名义上是给他办事,实际上是借着这个由头,除掉那块他啃不下来的骨头。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菜,那些刚才还觉得香喷喷的菜,此刻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外婆看着他的脸色,有些担心:“骁儿,你别往心里去。这事跟你没关系,是诚王那个人太坏……”
“外婆。” 楚骁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孙儿没事。”
可那笑容,连他自己都觉得假。
外公看着他,目光幽深。
“骁儿,” 他开口,声音低沉,“你想管这档子事?”
他想管吗?
当然想。听了这些事,谁能无动于衷?
“骁儿?” 外婆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回来。
楚骁回过神,发现满桌子的人都在看着他。外婆眼里的担忧,外公眼里的审视,舅舅舅母眼里的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笑了笑:
“孙儿就是听着心里不舒服。好好的姑娘,凭什么落到这种地步。”
外公没有说话。
外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孙儿明天,会去看看。”
外婆一愣:“去看什么?”
楚骁没有回头。
“去看看那姑娘。” 他说,“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能让诚王惦记这么多年。”
外公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骁儿,” 他开口,“你可想清楚了。这事沾上,就不好就甩不掉了。”
楚骁看着外公。
“外公,” 他说,“孙儿知道。”
楚骁继续道:
“可外公从小教孙儿的那句话 —— 做人,要有良心。
我父亲教我,大丈夫立于天地,要守道义;我母亲嘱我,心怀苍生,方不负一身风骨。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