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出手,花两万两白银赎出姑娘,却在门外守了一夜,半分轻薄无有,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真君子!”
“好王爷!真英雄!”
“可诚王怀恨在心!” 说书先生冷笑一声,“便借东瀛使团之事,在朝堂上疯狂弹劾,污蔑王爷目无君上、藐视朝廷,恨不得置王爷于死地!”
台下义愤填膺。
说书先生长叹一声,意味深长:
“并肩王当年单骑救亲,守护楚州万千百姓;圣山脚下,独战草原第一高手兀烈台,捍卫大乾尊严!这般盖世英雄,怎会是乱臣贼子?其中曲直,诸位心中自有公道!”
同一时刻,城南清风楼、城北聚贤阁、城东得意居…… 京城所有顶尖茶楼酒肆,皆是这般景象。
说书先生讲得热血沸腾,茶客们听得群情激愤,讲到楚骁圣山扬威,满堂喝彩;讲到怀远侯府蒙冤,人人垂泪;讲到诚王构陷,嘘声震天。
散场之后,故事随茶客脚步,如野火般席卷京城大街小巷。
不过半日,满城皆在议论并肩王,民心所向,势不可挡。
而且不知从何处飘出一首童谣,短短半个时辰,便传遍京城的街头巷尾,孩童们拍着手掌,脆生生唱道:
楚州王,世无双,
圣山一战震八方。
救姑娘,闯四方,
百姓夸,万民仰。
真金不怕火来炼,
并肩王是咱的郎!
苏震立在巷口,听着孩童清脆的歌声,望着满城沸腾的民心,唇角笑意难掩,心底对苏蕴的谋略叹服到了极致。
“老太爷这一手,真是绝了。”
他本是暗卫出身,惯于在暗处行刺探之事,可今日才真正明白 —— 有些仗,不必真刀真枪,民心为刃,舆论为甲,便是最无坚不摧的力量。
如今楚骁已是全民英雄,朝廷纵有心思,也绝不敢得罪天下百姓,强行安罪。
可苏震心底,仍有一块巨石悬而不落。
楚州。
老王爷楚雄,尚不知京城这滔天风波。他前些时日已放金翎鹰传信,可远水难解近渴,明日早朝便是生死之局,必须再送一封密信,将京城局势尽数告知。
他望着西沉的落日,眸光一沉,转身直奔并肩王府书房。
铺纸研墨,提笔疾书,字字泣血,将京城舆论、诚王歹心、明日受审之事,尽数写于信中。
墨迹干透,他将密信封入竹筒,召来三名最精锐的死卫亲卫。
“你们三人。” 苏震目光如刀,语气沉重,“即刻出城,星夜兼程赶回楚州,此信,必须亲手交到老王爷楚雄手中!路上但凡有半分变故,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将信送到!”
三名亲卫单膝跪地,声如惊雷:“属下遵命!万死不辞!”
望着三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苏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接下来,便看楚州的雷霆之威了。
夜幕降临,京城看似归于平静,可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白日听书的百姓,归家后将故事讲与妻儿,邻里相传,口口相授,并肩王的英雄事迹,早已刻进京城百姓心底。
孩童的歌谣,在每一条街巷回荡,声声入耳,句句入心。
而诚王府中,却是一片鸡飞狗跳。
诚王已经摔碎了今夜第三个青花大瓶,碎片四溅,他面色狰狞,喘着粗气在厅中疯狂踱步,怒火滔天。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管家战战兢兢跪地回报:“王爷,属下派人去搅乱茶楼,可那些说书先生身边都有楚州高手守护,咱们的人根本近不了身…… 属下又去联络禁军,可他们听闻是并肩王的事,全都不敢出面,推脱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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