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务苦手。
在我的认知里,家务这种事,就是现代科技和专业人士存在的意义。我家里的地面清洁靠扫地机器人,擦窗有擦窗机器人,洗碗有洗碗机,洗衣有洗衣机烘干机,叠衣服?不存在的,都是挂着或者随便塞进抽屉。让我亲手给这个公寓做大扫除?
更加不可能了。
我只会花钱请家政人员上门清洁,不然也不至于把透子快乐屋藏在衣柜里还搞上机关,还不是怕被别人看到吗?
所以,我来这里,有且只有一个目的:通风。
降谷零走之前肯定关好了门窗。东京气候潮湿,房子久不通风容易有霉味,对身体不好。虽然我觉得他可能压根不在乎这点小事,而且其实这样也可能暴露我来过他家这件事,但我更在乎他的身体。
正所谓——
我只会心疼giegie~
我把所有窗户都打开了,等待空气交换的间隙,我又没忍住,像个真正的幽灵,开始在他的领地里无声漫游,什么都不敢碰,但不影响我用目光和想象疯狂dokidokidoki。
然后,我摸出手机,想看看通风了多久。
屏幕亮起,我的目光却被锁屏壁纸牢牢抓住。
那是一张我自己拍的照片。晨光中的街心公园跑道,空无一人,构图干净,光影漂亮。
是我不知道多少个清晨,提前蹲守在公园对面大楼里,在他出现之前,调整好望远镜焦距,顺手用手机拍下的。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那个瞬间的光影很好看,就随手设成了壁纸。
毕竟我也不敢直接拿他的照片做壁纸……
此刻,在这个属于他的空间里,看着手机里这张等待他出现的照片……
我闭了闭眼,关掉手机屏幕。
时间差不多了。
我走回窗边,一扇一扇仔细地关好窗户,拉上窗帘,确保它们恢复到我进来时的状态和角度。然后又像个强迫症患者一样,将整个公寓快速巡视了一遍,确认地上没有我掉的头发,这才穿上鞋子,拧开门锁,闪身出去,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回到家里,坐在自家沙发上,番茄抱枕被我搂在怀里。我抬起头,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楼上,一片死寂。
没有清晨规律的脚步声,没有深夜偶尔响起的、极轻的键盘敲击声,没有水流声,没有纸张翻动的窸窣。
巨大的失落感和想念,像潮水一样淹没上来。
唉。
今天又是想老公的一天呢。
好想好想,好像吸老公。
【老公,好想你。】
【我给你唱首歌怎么样?哦~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我甚至真的在心里荒腔走板地哼起了那段旋律。
【今天吃了拉面,不好吃,更想你了。】
其实更想问老公可不可以下面给我吃,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回日本再说吧。
——字面意义上。
唔,等他变成波洛咖啡厅的安室透的时候,我没准能有那个口福?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没指望能收到回复,发完邮件之后,我把手机丢到沙发上,去浴室洗澡。
敷着面膜,我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找手机,结果屏幕按亮,锁屏界面上,一条新邮件的预览提示,就那么猝不及防地撞进视线。
是降谷零发过来的。
【三天后。】
我愣住了。
脸上的面膜都差点吓掉了。
操控手机的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我连忙打开邮箱,看到一封未读邮件孤零零地躺在收件箱最顶端。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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