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起来了,可四面漏风有啥用啊。”郑强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十几个汉子全都不解的盯着这个光秃秃的木头棚子。
“就凭这木头能种出青菜?”马胜利看着木架子连连摇头。
“苏大夫,这风雪一灌进去热气全散了。”马胜利满脸愁容。
“老马说的对,您就别白费力气了。”孔会计心疼的摸着那些红柳木。
“这要是开春水渠决了口,咱们拿啥去堵啊。”孔会计急的直跺脚。
苏云看着这帮目光短浅的庄稼汉冷笑了一声。
“井底之蛙。”苏云拍了拍大衣上的雪沫,没理会马胜利的劝阻直接转身走向骡车。
他单手扯住骡车上覆盖的破草席。
“大壮,过来搭把手。”苏云下令。
哗啦一声闷响,苏云一把扯飞骡车上的破草席,几个沉甸甸的木箱子暴露在空气中。
这些正是早上他借口从废旧地窖抬出来的黑市物资。
“把盖子撬开。”苏云指着木箱。
大壮用铁锹边缘对准箱子缝隙猛的一别,木箱盖子应声而落。
苏云单臂探进箱子里拽出几大卷透光塑料布。
阳光穿透飞舞的雪沫打在塑料布上折射出反光。
“这是啥玩意儿?”郑强看直了眼。
“透着亮光,怎么还是软和的?”孔会计颤抖着手凑上前去。
他手指一摸到塑料布那柔韧的材质,整个人猛的哆嗦了一下。
“这手感,比县供销社里最精细的雨布还要结实啊!”孔会计被这陌生的材质惊的头皮发麻。
“我的老天爷,这的值多少大团结啊!”马胜利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
“这宝贝要是刮破了一点皮,把咱们七队卖了也赔不起啊。”大壮吓的往后退了半步不敢再碰。
“苏大夫,您上哪弄来这种宝贝的?”马胜利眼巴巴的看着苏云。
“这大西北根本见不着这种金贵物什啊。”孔会计死死盯着塑料布。
全场的社员都屏住了呼吸。
“不该问的别瞎打听。”苏云的目光扫过众人。
“这是托陈叔从县城黑市里用硬通货弄来的战备防潮膜。”苏云面不改色的抛出了说辞。
“陈老兵?”马胜利愣了一下。
“也只有他这种老兵,才能从黑市里弄出这种军用战备物资。”孔会计恍然大悟的连连点头。
这套说辞完美掩盖了透光塑料布的真正来源。
“苏大夫为了咱们七队,可是把家底都砸进去了。”郑强满眼敬畏。
“这玩意儿金贵,但它能救咱们全村人的命。”苏云语气霸道。
“谁要是敢把今天的事去公社乱嚼舌根,我直接打断他的腿。”苏云冷冷的警告。
“您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汉子们连连保证。
“郑强,带人把这防潮膜沿着大斜坡死死蒙上去。”苏云一脚踩在木箱边缘下令。
“大伙轻点扯,千万别给划出个口子!”郑强紧张的喊。
十几个汉子小心翼翼的展开透光塑料布。
宽大的塑料布顺着木架子的斜坡直接铺到底部。
“拿木压条压死边缘,一寸风眼都不准留!”苏云亲自指挥收尾。
汉子们抡起铁锤,把铁钉和压条死死钉在骨架上。
整个地下掩体被这层透明的屏障包裹起来,外界的冷风被彻底隔绝在塑料布之外。
“苏大夫,里头热的待不住人了!”还在棚内做最后固定的郑强扯着嗓子大喊。
阳光透过塑料布照进坑底。
加上地底泉眼不断翻滚上来的热气,棚内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