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留战备医用纱布五十卷、盘尼西林二十支,获利一千二百元!”
“上面每一笔账,都有你李建亲笔签名的提货暗号和分成比例!”
“这铁证,够不够清楚!”
账册被公安队长重重砸在李建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
李建脸色煞白,毫无血色。
他低头看着那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黑市账本。
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这东西怎么会落到公安手里?!
彪哥那头出了内鬼?
他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人群,死死盯在苏云那张极其从容的脸上。
苏云大头皮鞋踩碎了一块冰壳子。
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极其残忍的冷意。
李建全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苏云设下的连环死局!
“不是我!这不是我干的!”
李建彻底崩溃了。
在这足以吃枪子的罪名面前,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攀咬。
“是钱书记!”
“这都是公社钱书记指使我干的!”
李建像条疯狗一样扯着嗓子大喊。
“我只是个跑腿的!大头全进了他的腰包!”
“你们去查他!去查他啊!”
公安队长眼神一凛。
“攀咬领导?留着去审讯室里慢慢交代吧!”
“拿下!”
一声暴喝。
身后两名精壮的公安如狼似虎地扑上前。
“咔嚓!”
两声极其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李建的手臂被极其粗暴地反剪在背后。
冰冷沉重的手铐,死死锁住了他的手腕。
“跪下!”
公安一脚踹在李建的膝窝上。
李建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结冰的台阶上。
疼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直到这一刻,刚才还跟着李建作威作福的医疗督导组干事们。
才猛地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带头的王干事倒吸了一口冷气。
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他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疯狂挣扎的李建,又看了一眼台阶下犹如闲庭信步的苏云。
王干事是个极度圆滑的老狐狸。
瞬间明白风向彻底变了。
“刺啦——”
王干事一把将手里那份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的、针对苏云的停发口粮通报。
撕得粉碎。
他搓了搓手,脸上立刻堆起极其谄媚的笑意。
一路小跑到苏云跟前。
“误会!苏大夫,这全都是天大的误会!”
王干事弓着腰,笑得比哭还难看。
“都是李建这颗毒瘤,蒙蔽了我们督导组的双眼!”
“您可是咱们全县赤脚医生里的先进典型啊!”
“七队大棚那边的医疗工作,还得靠您挑大梁呢!”
王干事试图用这种极其恶心的见风使舵,把督导组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
苏云眸光微闪。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满脸堆笑的干事。
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他没有接茬。
大头皮鞋极其缓慢地往前迈了半步。
极其压迫的气场,逼得王干事连连后退。
“刚才不是说,要当着全县同行的面。”
苏云低沉的嗓音,在风中不疾不徐地飘散。
“扒了我这身白大褂吗?”
王干事神色一僵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